《開局觀天象,獻策火燒黃巾軍》第30章 又偷懶(1)

作者:喜歡楊樹苗的古隨影·2小時前

正當三人站在田埂上指點江山時,遠處走來了那位“社死現場”的終極見證者——荀彧。

荀令君今日依舊是一身纖塵不染的深青儒袍,所過之處,彷彿連田間的泥腥味都被那股清雅的墨香淨化了。

他目光一掃,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田裡那個泥人身上——夏侯惇正滿頭大汗地扛著根木頭,滿臉泥點子,正好與田埂上乾淨清爽的荀彧來了個西目相對。

時間彷彿凝固了。

夏侯惇渾身一僵,那根木頭差點砸自己腳上。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去年那個尷尬的瞬間,頭皮瞬間炸麻,連腳趾頭都在泥裡摳出了三室一廳。

那一瞬間,夏侯惇感覺自己不是在復墾,而是在當眾表演行為藝術。

他臉上的表情從“苦大仇深”瞬間切換到了“我想回孃胎裡重造”。

荀彧呢,腳步頓了一下。那雙溫潤的眸子裡,極快地閃過一絲笑意,像是平靜的湖面被丟了一顆小石子。

但他涵養極好,立刻垂下眼簾,長睫輕顫,硬生生把那點笑意憋了回去。

他沒說話,沒嘲笑,甚至連嘴角都沒咧一下。只是極輕微地頷首,禮數週全得讓人挑不出毛病,彷彿在說:“哦,元讓啊,在忙。挺好,挺好。”。

等荀彧施施然走遠,夏侯惇才像洩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把滿腔怒火發洩在泥土上,嘴裡還唸唸有詞:“憋笑……他肯定在憋笑……文若那傢伙,絕對在心裡笑話我……”

餘歌站在旁邊,差點沒笑出聲。

“夏侯惇,好好幹,你的社死,就是我們的快樂源泉。”

荀彧走到圖紙前,看了一眼那龍骨水車的結構,臉上露出幾分驚訝:“子宿,此物當真精妙。

自古引水皆靠肩挑手抬,如今竟能借水力自行流轉,兗州糧草之困,或可解矣。”

餘歌順勢接話,嘴上說的是安民養兵,心裡想的卻是:當年在洛陽,我想幹成這事,那些世家老賊們百般阻撓。現在嘛,曹操這地盤雖然窮,但勝在沒人給我使絆子。

郭嘉看著夏侯惇那狼狽的背影,忍不住打趣:“元讓啊,以往總說沙場無趣,如今這農耕之樂,想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吧?”

夏侯惇一聽,差點沒背過氣去,抹了一把汗,仰天長嘆:“奉孝!你就別戳我脊樑骨了!上陣殺敵我眼都不眨,可這泥地……我如今是體會到了,這鋤頭比大刀沉多了!”

戲志才輕咳兩聲,慢慢地補刀:“元讓莫怨。亂世之中,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你今日在此流汗,他日三軍便少流血。這萬畝良田,便是我等立足之本。”

這話大義凜然,夏侯惇沒法反駁,只能認命地繼續幹活,心裡卻在滴血:我那是猛將啊!不是農夫啊!

……

龍骨水車的打造進入最吃緊的階段。

水車輪架、卡槽、支架、渠口固木皆需堅實硬木,尋常細木經不起流水日夜沖刷、輪葉反覆轉動。

因此午後,餘歌特意點了夏侯惇的名,令其親領一隊兵卒入近郊山林,採伐硬木大料,專供各處水車工坊打造器械所用。

出力伐木、運回木料即可,純純是體力活。

換做尋常將領,必然躬身力行,帶著士卒勤懇勞作。

可夏侯惇是什麼性子?

。”蟲條一裡田,龍條一場戰“的型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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