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觀天象,獻策火燒黃巾軍》第75章 大勢已去(1)

作者:喜歡楊樹苗的古隨影·3小時前

餘歌帶著人殺回來,流矢“嗖嗖”擦著耳邊飛,她側個身、沉個肩,貼地一滑

這一整晚在鬼門關蹦迪,她愣是連層油皮都沒破。

西十精銳出城夜襲。

踏血破柵,浴火焚糧,抗密集箭雨,搏整夜死戰。

歸來者,僅二十西人。

活著的也沒好到哪去,刀口咧著嘴,箭傷汩汩冒血,臉上糊滿血汙黑灰。

但沒人哼哼,沒人叫疼,個個喘著粗氣,肩膀垮著。

“轟——”厚重暗門緩緩合上,木軸發出磨牙似的悶響。

餘歌往門內陰影裡一站,抬手撣了撣肩上的煙火灰,垂眸掃過身前殘兵。

目光掠過每一道傷口、每一張疲憊麻木的臉。

“傷兵盡數歸營醫治,屍首明日妥收厚葬。今夜有功者,都記上。”

城頭守軍趕緊來交接,甲葉叮噹亂響,眼底全是後怕——剛才城外那把火,可把他們看傻了。

餘歌轉身登城,往垛口前一立。

夜風灌袖,衣襬獵獵,她憑欄遠眺,瞅著底下一鍋沸騰的麻辣燙,嘴角微微一勾。

北軍弟兄心裡苦啊:白天玩命攻城流血,晚上還得防著友軍背後給一下。拼死拼活,就換來將帥互罵、陣營對立,憋屈得想擺爛。

南軍更慘。張勳天天畫大餅,說破城後論功行賞、隨便劫掠。

結果呢?城沒破,人死了不少,今夜還被當眾羞辱。餅沒吃著,氣受了一肚子,血也流了不少,只剩一肚子怨氣。

天邊沒有半分光亮,濃黑壓在地平線上,距離破曉只剩片刻。

關呂布家眷的塢堡,蹲在聯營北面的土崗上。

夯土牆壘得老厚,外頭挖著淺壕溝,木柵欄把門堵得死死的。這原本是本地豪強的“私人別墅”,如今被叛亂士族徵用成了“高階牢房”。

這一夜,糧寨燒成灰的訊息跟長了腿似的往堡裡鑽。哨兵跑進來報信,將官衝過來咆哮,堡裡的人眼睛都沒能合一下,全成了“熬夜冠軍”。

守塢堡的領兵,是兗州士族提拔上來的部將,姓王,名懷。此人算不上什麼悍勇猛將,靠著巴結本地大族撈到這份差事,手裡統轄兩百多守兵。

這幫倒黴蛋連熬通宵,眼皮沉得跟掛了鉛塊似的。換班亂成一鍋粥,該來的人不來,在崗的人在那搖搖欲墜,魂兒都飛了。

牆下,兩名哨兵倚著長矛,縮在牆角躲避夜風,低聲發牢騷。

“這叫什麼事。好好睡一覺都成奢望,整夜連軸熬,人都快要熬幹了。”

另一個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聲音壓得很低:“你還指望睡?方才傳來訊息,後方糧寨燒沒了。

數萬大軍的糧草,一把火化作灰燼。大營那邊己經鬧得雞飛狗跳,南北兩邊互相狗咬狗,誰也不肯服誰。”

“真燒光了?那咱們這圍城,豈不是要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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