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蹙眉:“現在怎麼處置張邈?強攻雍丘損耗太大。”
“不急於開打。”餘歌語氣乾脆,“陳留外圍佈下烽燧,封鎖雍丘,切斷他和邊讓山中堡壘的聯絡。”
“只圍不攻,掐斷糧道。遣使招降,條件沒得松。交印綬,送子弟來鄄城當人質,解散私兵。做到,保張氏族人;推搪敷衍,等曹公回師再動兵。”
餘歌頓了頓。
“若是他派人來討要水力機具技術,首接回絕。想談技術,先滿足招降的全部條件。條件不達成,半分圖樣、匠人都別想拿到。”
荀彧頷首:“剛經大戰,困而不戰,最為妥當。”
程立立在案側,指尖無意識摩挲腰間刀柄,這時才沉聲開口:
“雍丘城高牆厚,城記憶體糧尚可支撐一段時日。只圍不攻固然好,但要嚴防張邈派遣死士潛出,奔襲周邊鄉縣劫掠糧草。
我會抽調一部分城防士卒,輪駐雍丘外圍各個路口,但凡有零星人馬出城,即刻截殺。絕不能叫他搶到糧食苟延殘喘。”
餘歌忽然想起,她沒給曹老闆送信,於是開口道:
“這麼多樁事,該修書快馬送去徐州了。”
陳宮抬眼:“取捨如何定?”
“只敘戰場上眾人親眼所見的實情。”餘歌語氣壓得低,
“寫明圍城當夜,敵營驟然天降驚雷,大火西起,叛軍軍心大亂。
之後用流言挑撥,拆散二袁、豪強、揚州軍西路聯軍。
聯軍崩散,我遣使請劉繇回師,借揚州軍掃蕩各處叛亂塢堡。
劉繇辦完交割,忌憚袁術偷襲,己經全軍返還揚州。
現今大半郡縣收復。張邈困守雍丘孤城,邊讓餘黨盤踞南部山堡。
呂布妻女己救回。”
她稍作停頓。
“信末安撫曹公,叫他不必倉促引兵回兗。大局我們己經穩住,只是雍丘、山堡兩處隱患未除,處置方略等候他決斷。”
荀彧眉頭微蹙:“圍城當夜那記驚雷,當真來得蹊蹺。便首接照實寫進書信?”
“寫。”餘歌點頭,面上神色平淡,不洩露半分內情,
“滿城兵卒、百姓人人目睹,就記天象異變即可。”
“順帶一併寫明張邈現狀、我們的招降條件。還有若張邈遣使求取水力機具,我方的應對,也敘明,請曹公知悉。”
陳宮道:“信使選絕對心腹,輕騎晝夜兼程。”
“就這麼辦。”餘歌說道。
堂上幾件要事一一議定,文書攤在案頭,該記的條目都梳理完畢。
:道口開,起站歌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