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存謹!你以為你贏了?”段宏疼得五官扭曲,還在嘴硬,“聽說你那莊園出事了?那個叫章希的丫頭,這會兒估計已經被玩死了吧。你就算折磨我,你也救不了她!”
段存謹怒火中燒:“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的手下怎麼被剁碎餵狗。我會把他們的慘狀錄下來,天天在你的病房裡迴圈播放。”
段宏繼續挑釁:“我可是你親大伯。你爺爺還在隔壁躺著呢。他要是醒了,看到你這麼對我,他會把你趕出段家!你敢弄死我?”
段存謹聲音沒有半點溫度:“我不會讓你死。EC是個好東西,它能讓你活很久。每天抽血、換血、透析。我會讓人好好伺候你。”
“你敢!你這個瘋子!你就不怕遭報應嗎!”段宏淒厲地喊著。
“報應?我就是你的報應。”段存謹冷冷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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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結束通話,螢幕的光徹底熄滅。
半山一號陷入死寂與絕對的黑暗。
章希沒有尖叫,也沒有慌亂。
破產那年,討債的打手在深夜砸碎她家別墅玻璃。那種被人甕中捉鱉的恐懼和恥辱她嘗過一次,絕不會再嘗第二次。
她赤著腳,貼著牆壁迅速挪到落地窗前。
食指挑開厚重遮光窗簾微不可察的一條縫。
夜風颳過半山公路兩旁的景觀樹。
藉著微弱星光,章希看清了山下的情況。
原本有四組外圍安保巡邏的大門處,橫七豎八停著三輛黑色無牌路虎衛士。
重型越野車死死封堵住需要瞳孔解鎖的鑄鐵大門。
七八個穿黑色戰術背心、提著強光手電和伸縮警棍的男人,正踩著安保人員的身體,有條不紊地向主樓方向推進。
他們動作專業,站位分散。
三十個安保,全被放倒了。
段存謹的人就算開直升機過來,最快也要三十分鐘。
而這夥人從大門推進到二樓主臥,最多隻需要三分鐘。
章希轉頭,看向西側樓的方向。
西側樓二樓是陳瑰和段嶼的房間。
安靜得詭異。
半山一號的軍用級備用電源系統,在主線路被切斷的零點五秒內就會自動啟動。
現在連備用電源都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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