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待在主臥裡把門反鎖!”段存謹厲聲命令,同時抓起桌上的備用手機,瘋狂撥打Kevin的電話。
章希那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反鎖什麼?陳瑰和段嶼還在樓下陽光房。”
“章希!我命令你待在原地!”段存謹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
“段存謹,情況不對。我不能坐以待斃。掛了。”章希果斷結束通話電話,手機光源會讓她隨時暴露。
對方切斷電源,肯定是有備而來。她已經是甕中之鱉,必須更加謹慎。
“嘟——”影片被單方面切斷。
段存謹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高頻次跳動的太陽穴讓他雙目有些暈眩。
備用手機接通了。
“段總。”Kevin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帶著急促的喘息。
“半山一號主控線路被切斷了。”段存謹聲音冷硬急促,“馬上調集所有人手過去。五分鐘內我要看到結果。他們要是少了一根頭髮,你們全都不用幹了!”
Kevin在那頭大聲應下:“明白!我馬上聯絡外圍安保。醫院那邊段宏到了。”
“剛進特護病房?”段存謹問。
“是。趙立的人被我們控制在樓下。現在病房裡全是我們安排的醫生。”
“把畫面切給我。”段存謹坐回椅子上。他眼神陰鷙得可怕。
醫院。市中心醫院頂層VIP特護病房。
段宏躺在病床上。他穿著病號服,臉色紅潤,完全沒有心力衰竭的影子。
他看著站在床邊的幾個白大褂,以為是趙立安排的人。
“趙立呢?怎麼還沒上來?”段宏靠在枕頭上,語氣傲慢極了,“直升機準備好了沒有?”
領頭的醫生沒說話。他直接推過來一臺巨大的EC裝置。
病房牆壁上的液晶電視亮起。段存謹那張陰沉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大伯,直升機你這輩子是坐不上了。”段存謹冷笑出聲,“這臺EC,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盡孝禮物。”
段宏臉色大變。他看著螢幕裡的侄子,又看了看周圍陌生的醫生,立刻明白自己被算計了。但他混跡江湖多年,很快鎮定下來。
“存謹啊,你這是幹什麼?”段宏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咳嗽了兩聲,“大伯我是真的病重。好不容易申請保外就醫,你連看病都不讓?”
“病重?”段存謹靠在椅背上,“尿毒症晚期加心力衰竭?大伯不早點死都對不起你這身病。半山一號停電,也是你安排的吧。”
段宏笑了笑,完全沒有被拆穿的窘迫。
“半山一號停電?哎呀,那可真是太不幸了。我這幾天一直被關在看守所,連個手機都沒有,外面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也許是哪隻野貓咬斷了電線呢。存謹,你可別什麼髒水都往大伯身上潑。我這身體,受不住刺激。”
段存謹眼底戾氣翻湧。
“沒關係,這臺機器能代替你的心臟和肺工作。醫生,給我大伯上管子。記住,不用麻藥。讓他清醒地感受一下血液被抽出來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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