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慾望,沒有算計,甚至沒有她想看到的那些東西。
他是真的,只是來護她的。
不是因為她是郡主,不是因為她有用,只是因為……父親救過他。
她低下頭,輕輕叫了他一聲。
顧驚蟄沒聽清:“什麼?”
“沒什麼。”她移開目光,“你愛站就站著吧。”
他點點頭,起身,又站到門外去了。
初允棠靠在引枕上,看著門口那個白色的背影。
他站得很首,像一柄劍。
她忽然想起那天他說的話——“往後,我揹你”。
她以為他只是隨口一說。
可他當真了。
她不知道他還會當真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窗外,雪又下起來了。
她收回目光,繼續看手裡的信。
但那些字,她一個都沒看進去。
傍晚,周伯回來了。
“郡主,查清楚了。楊赫是三年前繼任兵部侍郎,負責軍需管理。自從上位後,日子過得就越發滋潤。”
“派出去的暗衛還查到,楊赫的書房,的確有一間暗室,只是他大部分時間都呆在書房,我們的人不好下手。”
初允棠有節奏地敲著手指,思考著什麼。
“去把子衿叫來。”
青悠領著一個女子進來。
那女子二十出頭,一身尋常丫鬟打扮,面容清秀,瞧著毫不起眼。
可如果細看她的眼睛,就會發現那雙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個普通丫鬟。
她走到初允棠面前,單膝跪下:“郡主。”
“子衿。”初允棠看著她,“這些年在府裡當差,委屈你了。”
子衿抬起頭,目光灼灼:“郡主言重。奴婢的命是郡主救的,這條命就是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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