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顧驚蟄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她身邊。
她起床時，他在廊下站著。
她看書時，他在院子裡站著。
她吃飯時，他在門外站著。
她睡覺時，他在屋頂站著。
初允棠終於忍不住了。
“顧驚蟄。”
他出現在門口，看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你能不能……坐一會兒？”
他愣了一下，然後走進來，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看著他，他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他問：“坐下了，然後呢？”
初允棠：“……”
她忽然有點頭疼。
“你不用這樣寸步不離。”
她說，“我在府裡，很安全。”
“不安全。”
“哪裡不安全？”
他想了想，認真道：“昨天有人翻牆進來。”
初允棠心裡一跳——他怎麼知道的？她都沒察覺。
“後來呢？”
“後來他走了。”顧驚蟄說，“我站在牆邊，他就走了。”
初允棠沉默了一會兒：“那個人長什麼樣？”
“不知道。天黑，沒看清。”
她嘆了口氣。
那人的事，她還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但顧驚蟄這樣守著，那人怕是不好進來了。
“你不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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