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覺得這小孩狀態不對,可又不敢呼喊,不然師弟的所作所為就可能被發現,明日他們還想要陷害祁疆行呢!
“看來就你一個人呢。”祁遙點了點頭,“我不喜歡欺負小孩的人。”
金絲道童只以為祁遙是來為祁疆行報仇的,剛想說些什麼就見小身板已經飛撲上來,對著他就是一頓狂風輸出。
“多活了幾百年了不起?”
“隨便欺負小孩?”
“裝什麼道德高尚?”
“真不要臉!”
祁遙邊罵邊打,他本來想一次性收拾兩個,誰知就金絲道童一人。
今天小獸的樣子實在可憐,不敢想上輩子小獸在在這破地方都受了什麼委屈。
送銀絲道童腦袋回來的祁疆行,聽到了裡面的動靜瞳孔微微擴大,整個人都愣住了。
哥哥在維護他。
哥哥在狠狠地教訓欺負他的人!
啊…重生……
重生真是美好呀。
他和哥哥果真是天生一對,都重生了,都心照不宣揹著對方去收拾別人。
倒不如他就讓哥哥保護自已,自已在暗處替哥哥收拾掉那些不長眼的東西。
祁疆行低低笑了起來,身體因為太過興奮止不住的顫抖,甚至好心情地哼起了小曲。
屋裡的動靜漸消,祁遙用僅有的靈力將被他打成豬頭的金絲道童腦中記憶抽了出來。
隨後悠哉悠哉的走了。
暗處的祁疆行目光緊緊黏著哥哥的身影,直到哥哥消失在視線中,他才不舍地進了屋子。
前世銀絲道童和金絲道童對他做的種種,他銘記於心。
今日他也懶得和這兩人糾纏,就讓金絲道童去陪他師弟吧。
祁疆行一爪子結果了金絲道童,慢條斯理地把他腦袋扯下來與銀絲道童的腦袋一同放在了桌子上。
祁疆行認真看了看,眉頭微皺,“不太對稱。”
下一秒,死的不能再死的金絲道童右眼被摳了出來,舌頭也被割斷。
這倆人喜歡割他頭頂的角,那自已割點利息也不為過吧?
把兩顆腦袋擺放整齊後,祁疆行學著哥哥剛才的模樣,悠哉悠哉的離開了。
轉眼天明,祁遙照例和剛剛睡醒,在揉眼睛的小獸打了個招呼,“一會會有人送吃的來,吃了之後乖乖待著,有人欺負你就告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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