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的付款附件在週一上午定了下來。
葉澄和財務把技術成果與三個交付節點對應好，直接給周衡一頁需要確認的摘要。前兩階段分別交付接入基線和備戰成果，完成即驗收付款；活動尾款在覆盤完成後十個工作日內支付。
原來那條一百二十天賬期，已經刪了。
羅致遠向採購說明，刻度科技有足夠履約能力，沒理由把已經交出的成果當成免費試用。周衡也沒再追著問能不能特殊照顧，確認商業條件，簽字。
一百六十八萬元的合同正式生效。
第一階段，佔總價百分之二十，三十三萬六千元。
交付物是十八個系統的資產責任表、最小許可權矩陣、本地元件安裝與簽名清單、三條業務鏈的證據欄位對映、時間同步與斷網快取測試，以及客戶可以獨立保留的接入驗收包。十八個系統全部透過約定檢查後，嘉禾正式驗收並付款。未透過就不驗收，也不付款。
第二階段，佔百分之三十，五十萬四千元。
交付物是按預測流量完成的容量報告、三條業務鏈的處置卡、批准人與替補責任表、限時授權演練、降級和回滾方案，以及約定響應、誤報與可用性指標的備戰驗收。完成後單獨付款，不依賴活動最終結果倒回去取消已經透過的備戰事實。
第三階段，佔百分之五十，八十四萬元。
刻度科技承擔約定活動視窗的分級響應、證據核查與經客戶批准的安全動作，活動後完成覆盤、許可權回收和刪除證明。正式驗收後十個工作日內付款。
第一階段計劃十三個工作日。
嘉禾先開放隔離環境和只讀資產目錄。丁卓按系統編號逐一核對負責人、替補、認證方式和到期時間，發現兩個系統登記的是同一名已轉崗員工，另有一個履約介面還沿用專案群裡的共享聯絡人。
嘉禾沒有讓刻度科技代改組織記錄。
對應業務部門重新指定負責人和替補，資訊安全部門發放限時測試許可權。新交付跟著丁卓完成驗證，把後面的接入按計劃鋪開。
本地元件按十八套環境分別生成安裝清單。
元件在本地生成必要摘要。測試斷開外網，連續記錄仍在，重新連線後按確認位置補傳，螢幕上的事件一條不漏地續了上來。羅致遠自己點開結果核了一遍，抬手示意繼續下一項。
構建與安裝資料由團隊整理完備，客戶拿到交付包就能自己核驗。新測試負責復跑安裝，新交付跟著丁卓檢查環境，不再事事都圍著周衡等他點頭。
第一批環境做完後，新交付照習慣錄了一段從頭到尾的操作影片，準備讓後面的系統負責人跟著照做。測試看了半段，把耳機摘下來，說最好先找個沒看過的人試一次。
嘉禾正好有位工程師剛接手其中一個系統。新交付把準備好的說明發給他，沒有開遠端控制，只在旁邊等。
對方走到環境選擇時停了停，回頭看上一張圖，再看自己的頁面。
“我這裡的順序不一樣，選這個對吧？”
測試在本子上記下位置，讓新交付把截圖旁邊那句含糊的說明改成頁面上實際可見的名稱。改好後，她讓對方退回去重走了一遍，這次滑鼠沒有停。
剩下的步驟走完，工程師自己開啟結果頁，問接下來還需要他們遠端做什麼。
“已經裝好了。”新交付說。
對方看了眼時間，又把說明從頭翻到尾，笑著說原來以為至少得陪一下午。丁卓站在門邊聽見，拍了拍新交付的椅背，讓他將這版說明直接帶到下一套環境。
當天收工，兩個人把找到的三處不順手的地方一起改掉。測試儲存前特意換了個空白環境，重新點了一次，直到不用看旁邊的解釋也能走通，才將耳機掛回顯示器。
第十個工作日，十八個系統接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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