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客戶線上演示的時間定在週五。
許航介紹的活動服務商叫青序活動，另一家倉儲軟體商叫川信數科。兩家都看過棲川那場活動的覆盤，聯絡刻度科技時，問的是同一句話：這套東西能不能接到我們這裡？
孟冉沒有把兩個客戶放進同一場會議。她上午談青序，下午談川信，每一家提前發來一份真實場景。周衡只看最關鍵的差異，丁卓負責搭演示。
青序的負責人一接通，先問能否買斷。
“不賣原始碼。”周衡答得很快，“現成模組可以授權使用，介面和配置按你們的場景做。”
“我們不想以後每改一個按鈕都找你。”
“按鈕和業務標籤你們自己改。底層規則我們維護。你想省的是維護麻煩，買一份原始碼回去還得再找人養。”
對方聽完，讓身邊的技術負責人接著問。三個人圍著一條活動鏈拆了十幾分鍾，丁卓把模擬故障推過去，青序的技術員自己就找到了積壓位置。
“這個可以。”他把螢幕轉給老闆，“我們的活動模板也能接，不用推倒重來。”
話說到這一步，對方問價格。
孟冉將六萬元的交付方案發進聊天。對面沉默幾秒，負責人笑著說：“我們剛問過平臺，基礎工具是送的。”
周衡並不意外。他前幾個月也經歷過免費產品上線，知道這句話後面通常跟著什麼。
“你們用過嗎？”
“裝過，後來沒人看。”
“那你今天找我們，是要一套同樣不用看的工具，還是要剛才這條鏈跑起來？”
對方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明顯。
“你這話挺貴。”
“做完有用，就不貴。”周衡說，“六萬包括成套模組、介面適配、部署和培訓。你們自己按剛才那張卡做一次，做不成，我繼續把問題解決。”
青序的技術負責人低聲說了一句，老闆聽完點頭，讓採購跟孟冉確認時間。價格沒有再往下壓。
上午會議結束，丁卓把椅子往後一滑。
“我以為你會給五萬八。”
“為什麼？”
“方便談成。”
周衡指著仍在執行的演示頁：“我們都做給他看了。便宜兩千不能讓東西更好用，反倒讓他覺得前面那兩千是隨口報的。”
孟冉將六萬元填進已確認報價，沒說話，嘴角卻翹著。
下午川信的會更直接。對方維護多個倉庫的任務平臺，最頭疼的是幾家倉庫同時紅燈時，沒人知道先管誰。周衡讓他們挑一個最煩的場景，丁卓用不同任務佇列模擬出來。
一條歷史盤點慢了一小時，另一條正在影響當天出庫。舊頁面只會給前者標更紅的顏色，新卡片卻將後者放到最前。
“這個排序能按倉庫業務調整？”客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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