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催得快。”
梁敘笑了笑，目光落在剛講完還在喝水的丁卓身上：“已經能獨立上臺了。”
“現場一直是他做的。”
“我們有幾個區域客戶，平臺底層接得不錯，最後這一段總落不下去。”梁敘換了話題，“如果你們願意，可以談交付合作。”
周衡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拿過去的判斷刺他，只問合作以誰的名義籤，產品能否保留自己的品牌。
“可以共同露出。客戶介面我們來協調，具體方案再談。”
“那讓孟冉跟你們產品負責人先對。我們按真實工作報價，不做獨家繫結。”
梁敘點頭：“知道，你不賣。”
產品經理接過話，問他們願不願意先拿一個區域做聯合演示。孟冉把本週排期開啟，讓對方選兩個可行時間，又問清他們那邊誰能確認現場準備。
對方報了一個名字，她直接記下，沒再看梁敘等一句批准。雙方都清楚，具體合作最後要落到真正做事的人身上，頭銜在這裡替代不了一個接得通的電話。
梁敘看著她安排，等兩人說完才問周衡，接下來是不是準備擴團隊。
“會擴，研發和交付都補。”
“現金安排得過來？”
“有安排，按實際能力招。”周衡沒有報自己的私人餘額，也沒有再拿那份一千萬報價衡量公司今天的價值，“這部分不用合作方擔心。”
梁敘點了點頭，將原本想補充的話收了回去。上次坐在同一張桌邊，他手裡有收購價和平臺渠道，周衡更多是在回答問題。這次輪到他解釋平臺能提供什麼、合作怎樣對雙方都有用。
丁卓站在一旁，聽得很明白，卻沒有搶著插話。等孟冉與產品經理互加聯絡方式，他才把自己的技術介面人資訊發過去。握手的時候，對方叫了他一聲丁總監，他先愣了半秒，又穩穩接住。
梁敘再提起“不賣”時，語氣裡已經沒有等周衡改主意的意味。兩人又聊了幾句實際場景，他留下一張名片，請孟冉安排時間。
丁卓等對方走遠，湊過來看了一眼剛發來的會議邀請，慢慢把嘴角咧開。
“不是叫我們過去聽安排？”
“談合作。”
“我就說嘛，這回應該他們多講兩句。”
周衡笑著推了他一下，讓他去收電腦。
活動結束前，一位年輕工程師追過來。他之前一直坐在最後一排，問了丁卓兩個很細的介面問題，此時手裡拿著簡歷，想了解刻度科技有沒有研發職位。
周衡沒有在走廊裡立即拍板錄用，先和他聊了十分鐘。對方做過獨立專案，講自己失敗的那次部署也不躲閃。聊完，周衡讓他下週來公司，帶著真正寫過的東西。
“不考你背多少面試題。”
年輕工程師翻到簡歷背面，給周衡看一處手畫的改動。他說當時客戶嫌操作麻煩，自己改過一回，後來才發現新辦法又擋住了另一種用法。
“最後怎麼選的？”
“兩種都留，入口分開。我當時覺得不夠漂亮，客戶倒說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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