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冉把簡版開啟，對方看見頭兩條正是自己夜班常碰見的問題，連忙說這份就夠。她已經想好交給誰，站在門外便給值班同事發了語音，讓對方晚上換班前先試一下。
“終於不用等我睡著再打電話問了。”她收起手機時說。
周衡剛好從會議區出來，聽見這句，跟她聊了兩句。對方不懂底層實現，卻能說出哪個按鈕順手、哪句話容易誤會。周衡聽完，把最後一處改字交給孟冉，兩人當著客戶的面定了下來。
孟冉將已經做好的簡版遞過去。封面只有四個常用場景，裡面都是他們自己業務的例子。老闆翻了幾頁，笑著說這次終於不是買回去再讓員工猜怎麼用了。
兩週後，三份交付包全部完成。客戶自己能部署，技術能追記錄，業務能用報告。採購拿到的材料並不神秘，一頁頁對應到已經發生的結果。
第一筆十八萬元在週四下午到賬。
第二筆第二天上午到，第三筆在同一天下午結束前完成。孟冉看著三張回單，把白板上的交付標記一個個改成完成。
周衡面前，系統提示也接連出現。
【三筆真實原始收入合計：人民幣540,000元。】
【轉換比例：35%。】
【本輪結算獎勵：人民幣1,171,800元。】
【累計真實原始收入：人民幣1,581,230元。】
一百一十七萬一千八百元，進入他的個人獎勵賬戶。
周衡看著到賬通知，手指在桌沿敲了兩下，終於笑出了聲。
他不是第一次拿獎勵，卻是第一次靠一輪能複用的產品交付，單獨拿到七位數。客戶支付五十四萬元，公司照常收款，自己額外拿到的這一筆，足夠讓許多過去只敢看看的東西，變成能認真挑選的商品。
丁卓在旁邊不知道他看見了什麼，只以為他在看三張回單。
“怎麼，第一次覺得帶人划算？”
“非常划算。”
周衡把電腦轉回自己這邊，又點開到賬那一行。七位數的數字並排躺著，他用指尖從左往右劃了一下，像小時候第一次摸到家裡新買的電腦，還沒開機就忍不住把鍵盤按一遍。
丁卓已經走開，他索性在椅子上往後一靠，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桌邊那張汽車宣傳頁原先壓在雜物下面，他抽出來，翻到了寬敞的後排。照片裡放著兩個行李箱，旁邊還空著一大塊。
車他會自己挑。顏色、座椅、開起來順不順，都值得花半天去試。過去看完總會順手劃掉的價格，這回可以留在那裡。
孟冉叫他看驗收回單時，他將宣傳頁放在手邊，沒有再塞回最底下。她看了一眼，隨口問是不是準備看車。
“是。這一輪忙完，去坐坐實車。”
“那別再約完又取消。”
“這次不取消。”
周衡站起來，走到新的測試區。有人正在收裝置，有人把這兩週踩過的坑寫進部署手冊。窗邊那面牆上，孟冉貼著客戶驗收時說過的話，最醒目的一句是：不用再找五個人問一遍。
孟冉拿來下一張單子，是最早用過刻度雲的一位老客戶，想從個人工具升到團隊版本。她沒急著談金額，只把它貼在新需求區。
“第一輪交付完，後面的續費單才會越來越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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