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二十分，區域供應商打來電話，確認上一批已經驗收的接入包即將結清。
財務按專案單正常核付款，丁卓確認現場交付，周衡只需要看最後一頁。二百一十萬元的商品與服務都已完成，沒有哪一筆要靠一句先付了再說來解釋。
四十六萬元、三十八萬元，兩家區域供應商的環境準備與接入包。
五十六萬元，到貨閘道器與已啟用的商用元件許可。
二十六萬元，完成的隔離環境測評。
四十四萬元，外部實施準備和培訓交付。
供應商收到各自的合同原款，周衡則在私下確認了本次結算。
【採購原額：元】
【轉換比例：50%】
【實際支出：元】
【本次節省：元】
一百一十萬零二千五百元，買到了二百一十萬元已經交付的東西。
省下九十九萬七千五百元。
他把頁面看完，只想說一句，確實痛快。收入的美元獎勵能拿去買真實的商品和服務，新的購買照常享受日元結算，這才是兩頭都舒服的日子。
十點之前，五家供應商陸續確認足額到賬。
財務把回單歸到各自專案，實際差額有獨立結算材料，正常入賬即可。她沒有追問周衡眼前的比例，也不知道那九十九萬七千五百元背後是什麼。
其中一家區域公司的負責人專門打來電話。
“周總，你們結賬很利索。”
“東西交得好，錢就該按時到。”
“下一階段我把原來那組骨幹給你們留著。當地其他點位，我們也熟。”
周衡讓他先和丁卓對接實際安排。錢花出去，買來的不僅是裝置，也有更願意認真合作的人。以前求供應商臨時加派一個人要打好幾通電話，如今對方會主動告訴他手裡還有什麼資源。
供應商的專案經理很快發來一張照片。
第一批閘道器已經裝箱，箱側貼著“刻度科技—遠辰試點”的專案標籤。兩名現場人員站在倉庫門口，等下一班車把裝置送去區域站點。
丁卓把照片放大。
新交付認出照片上負責裝箱的人，說培訓時就是他問得最細，連現場臨時斷網時先看哪裡都重新走了一遍。旁邊的開發湊過去看，終於把視訊會議裡的聲音和人對上。
“是他啊，那次還替我們找到一個提示寫得不明白。”
丁卓點頭，將準備發到群裡的籠統回覆刪掉，直接問那一批現場同事有沒有都拿到更新的操作圖。對方很快回了張攤開的資料照片，最常用的幾頁已經摺了角。
周衡伸手指了指其中一頁，說那段現在做進頁面裡了，不用再讓人背。丁卓將這句話發過去，區域負責人回了段帶笑的語音，說昨天試過，所以今天才能少帶點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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