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萬元到賬時，周衡正在一家花店裡挑花。
葉澄那場分享的後續交流安排得順，晚上準備和幾位同事一起吃飯，問他要不要來。他答應得很快，出門前又覺得空手過去少了點什麼，便讓店員幫自己配一束不太誇張的花。
手機震了一下，財務發來遠辰的回單。
原全國專案第一階段後續款，三百六十萬元，已經收到。
他站在花架旁，看著那行金額，系統頁面隨即展開。
【真實經營收入：元】
【轉換比例：50%】
【新增獎勵：元】
又是一千一百一十六萬元。
周衡低頭笑了出來。店員正要問他配白色還是淺粉，見他笑得明顯，也跟著笑，問是不是有好訊息。
“有。”
“那這束還要不要收著點？”
他看了看已經配好的花，搖頭說這樣就很好，對方喜歡簡單舒服的，不必因為自己今天高興就把花束做得抱不住。
店員繼續包，他靠在旁邊，重新點開獎勵到賬。
這段時間，他已經給家裡添了影音裝置，買下喜歡的跑車，和葉澄去了該去的地方。日子一件件變好，錢卻沒有因此停下增長。團隊在正常工作，客戶為已經得到的成果付款，新的獎勵便又來到他手裡。
【累計真實原始收入：元】
這不是合同裡還未實現的期待，也不是別人給公司的估值，是實際交付以後收到的款項。
他把訊息發給丁卓和孟冉，告訴他們財務已核實，讓後面的工作按原計劃繼續。原全國專案還剩三百六十萬元對應最後的後續階段，前面已經完成的部分不再懸著，團隊可以安心把剩下的做好。
丁卓回得很快，說李放看到訊息，正和妻子在外地吃午飯，差點把湯灑了。
周衡笑著回覆，別讓他回來，休假繼續。
隨後他把手機收好，接過店員遞來的花。付款、提袋、推門出去，剛才那筆千萬獎勵沒有讓他的腳步變得匆忙，倒讓他更願意把今天安排好的晚飯認真吃完。
車停在街角，銀灰色映著路邊樹葉。他將花放進副駕駛旁邊穩妥的位置，坐好以後給葉澄發訊息，問是不是還在原來的餐廳。
“在，同事已經到了兩個。你慢慢來。”
他回了一句好，啟動汽車。
進餐廳時，葉澄先看見他手裡的花，站起來接。幾位同事都笑著讓開位置，有人說今天這頓飯不光是慶祝工作，看來還得順便祝他們繼續這麼好。
周衡把外套掛好，在葉澄身邊坐下。
桌上沒有人拉著他先問公司賺了多少錢。一位同事開車時見過他的新車，便聊了幾句實際開起來的感覺；另一位更關心他和葉澄怎麼認識，問題一齣口，大家的目光都轉過來。
葉澄端著杯子，示意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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