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工作已經由各組安排完，值班的人留著明確的聯絡。飯吃到一半，孟冉收到一條客戶確認，看過以後只回復了負責同事，不需要臨時把菜放涼，再拉所有人開會。
她收起手機，繼續問葉澄那場音樂會怎樣。葉澄翻出照片給她看，兩個人很快聊到以後還想聽什麼，丁卓則湊過來問周衡剛才那道菜能不能再點一份。
周衡直接叫來服務員，加上同樣一份，又替大家選了幾樣甜點。餐後還有足夠的時間，他們可以慢慢坐，不用卡著場地下一批客人進來的點匆匆離開。
回程時，父親發來幾張小區照片。
周建安這些天散步，順便和老伴看過附近幾處新住宅。他拍得不專業，卻很實在，入口寬不寬，樓下有沒有樹，沿著哪條路能到菜場，每一項都拍了一張。
周衡把車停好才逐張看，葉澄也湊過來。兩個人看見其中一張裡，林秀芬正站在一個很寬的陽臺前，隔著樣板間的玻璃向外望，臉上的表情明顯是喜歡的。
“這一家他們看得久。”葉澄說。
周衡點頭，直接給父親撥電話，問這處離他們原來生活的地方遠不遠。周建安把路線講了一遍，又補充樓下有步道，老朋友住得也不算遠，來往方便。
林秀芬在旁邊接過話，說陽臺真的很舒服，廚房也寬，若有人回來吃飯，幾個人在裡面一起做事不會擠。
“那我們週末回去，就先看這家。”周衡說。
母親問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也要一起看，他說可以，自己會提前把時間和看房的人約好，不讓他們一上午來回跑幾個地方還得等人開門。
兩位長輩聽了，都高興起來。周建安說自己把路記熟，到時候可以帶他們走，林秀芬則已經開始想哪些舊傢俱適合留下，哪些可以一起添新的。
周衡沒有打斷，讓他們慢慢說。等電話結束，他將需要看的幾處位置整理好，聯絡當地負責人員，把接送、看房和用餐都安排妥當。
葉澄靠在旁邊，問他是不是越來越喜歡把這些事情交給專業的人處理。
“省下來的時間能真陪他們看。”他說，“到了地方，他們只管選喜歡的。”
她點頭，幫著把父母最在意的幾件事寫進訊息。具體情況提前說清，對方回覆得也快，很快便有了完整安排。
周衡確認完，把手機一放，伸手拉過葉澄。
“現在我們的事辦完了，下午還早，想去哪兒？”
她看了眼時間，說想去買雙平時走路更舒服的鞋。剛才打球以後才發現，自己日常那雙鞋已經穿了很久，正好今天有空，認真試一試。
周衡立刻起身拿鑰匙，陪她去商場。到了店裡，她接連試了幾雙，最後有兩雙都喜歡，一雙適合出門走遠路，一雙平時搭衣服好看。
“都拿。”周衡說，“回家各有地方用。”
店員將尺碼確認好，重新取來完整包裝，葉澄坐在旁邊看他付款，笑著問今天是不是打贏兩球，心情特別好。
“剛才那兩球值得高興，你喜歡新鞋也值得。”
她接過袋子，伸手挽住他，走到下一家店時又替他看中了一件外套。周衡試過，肩線和顏色都合適，她讓他在鏡子前轉一圈，自己很滿意，便也乾脆買下來。
兩個人提著袋子回到車裡，彼此看一眼，都笑了。
傍晚回家，丁卓在群裡發出今天球場上的照片。周衡揮拍的那張拍得很好，葉澄立刻存下來，問能不能設成手機裡他的來電照片。
“可以，記得挑沒打空的那張。”
“我已經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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