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遠超之前力道的雙腳踢在餘大勇面部,餘大勇的頭悍然往洞頂一撞!
血腥氣在洞內綻開!
後腦在洞頂綻開血花。
餘大勇目眥具裂,疼痛才剛被感受到,腦子裡還有些麻木,書生雙腿一縮,那雙原本應該被銬在身後的雙手突然張了開,疾風驟雨般撲到他的脖頸處!
“狗才!”餘大勇罵了一聲,罵聲剛落,喉頭就己說不出話,眼睛迅速瞪大,一把金簪插入了他的脖頸處!
餘大勇張著嘴,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廝殺本能,讓他雙手立刻朝前掐住寧南脖頸!
“死、死……”餘大勇嘴裡嗬嗬吸著氣,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死之前一定要拉著這個書生陪葬、要拉著這個死書生陪葬!
他鐵一般的雙手緊緊掐住寧南脖頸。
寧南呼吸一滯,面色頓時煞白。
眼睛即將翻出眼白之際,兩手立刻收回,如鐵鉗一般掰開對方的手指。
在京城讀了近兩個月書的李家村農夫,眼球凸出,眼白滲出血絲,面色狠厲,死死同喉頭被插了一把金簪的亡命徒對視著,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己經渾然不像是一個書生了!
從兩歲起就幫寡婦娘在地裡除草的少年咬緊牙關,眼神兇狠,像五歲那年想要拉開一張獵弓一般,嘴巴里“啊”地一聲喊了出來,雙臂猛然用力一掰!
對方雙手被越掰越開,他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在脖頸青筋暴得最大之際,他掰開對方雙手,猛然一擰,翻身將對方一壓,壓在地上,左臂彎死死鎖住對方喉嚨。
餘大勇眼瞳驚恐,喉頭失了呼吸。
兩條遒勁有力的大腿在地上使勁撲騰,雙臂鼓起,兩手抓住寧南的手臂想要掰開,卻絲毫動不了這隻力道與他相差無幾的臂膀,又舉起拳頭向後想要捶打抓撓寧南的頭部,寧南獰笑一聲,避開對方的拳頭和爪子。
頭上流下汗水模糊了眼睛,寧南嘴裡嘿嘿笑了兩下,面色扭曲在餘大勇耳邊道:“抱歉、抱歉啊……手麻了……剛剛才沒有一下扎到你大動脈……你……呼……你……只能慢慢死了……”
餘大勇瞪著眼睛,眼球漸漸凸出,舌頭吐了出來,面色先是變白,接著變青,再是變紫,雙腿撲騰得越來越沒有力,抓著寧南左臂的雙手也越來越沒抓不住。
瘦高個五指一伸,端過一碟盛著牛舌的小菜,放到自己面前。
“嘿,”他笑了笑,往嘴裡塞了一片牛舌,“管那麼多做甚?餘大勇再蠢,下手也是有分寸的,寧白玄只要不死,右護法能說什麼?”
“再說,”瘦高個斜著眼睛道,“等會兒咱指定得有一場廝殺,還指著他們那壇的兄弟呢。不讓他們出口氣,莫說他們了,連咱姓沈的都不服!”
其餘人紛紛點著腦袋,贊同沈壇主的話,只要不誤了右護法大事,確實得讓北坎水壇的弟兄們出口氣。
這也是右護法讓餘大勇他們三個在地下看著那軟腳蝦的原因。
馮鈺卻眼神複雜,深深嘆了口氣,心裡有些不好受,想了想,乾脆眼睛一閉,嘴唇微動,默默唸起了《三陽應劫統觀通書》。
寧南右手猛一用力,從餘大勇喉頭拔下金簪,左臂卻絲毫不放鬆。
即便對方己經沒有動靜了。
寧南也將金簪一插,插入對方太陽穴,攪了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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