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
西騎紛紛勒馬,馬兒‘唏律律’叫個不停。
徐天璣幾人渾身冒出冷汗,渾然沒有想到竟然就這麼被人搶走了寧白玄!轉而驅馬想要殺回去。
一轉身。
便見沈壽痛苦地在地上嚎叫。
徐天璣望了一眼過去,見沈壽的左腿拐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便知是剛剛被馬匹摔出來時,沈壽落地不慎,左小腿己斷。
“擒住寧白玄!”徐天璣怒吼著猛然用刀背一拍胯下大馬。
馬蹄聲噠噠噠提速。
奔出一丈時,便見倒在那持槍少年身上的身影鬆動了手腳,徐天璣眼神一厲。馮鈺大吼道:“他在給寧白玄切繩子!”
西騎之前馬速太快,此時距離寧白玄有三十來丈。
“啪!”徐天璣再一拍馬背。
眾人奔回十丈,那人一隻手己從繩子中掙脫。
徐天璣朝他左邊一騎喊道:“趙老千!封住上山的路,莫要讓他逃上了山!”
“好!”趙老千嘶吼一聲,拍馬便往山腳兜去。
眾人奔回二十丈。
那道身影徹底解開了繩子,掀開頭上的黑色布袋,將塞在他嘴中的布團取了下來。
奔了二十丈,馬兒的速度終於提了上來。
徐天璣一揚刀,大吼道:“寧白玄,趴下!不然老子取爾人頭!”
他一橫環首刀。
馬匹奔如雷霆。
首衝那道搖搖晃晃站起來的身影!
那道身影手腳似乎有些僵硬。
右手正拿著那持槍少年幫他割繩子的尖刀。
左手拿著一段斷裂的繩子,正在往握刀的右手纏去。
徐天璣瞧這一幕,電光火石的時間裡,後怕連連。
若是右護法沒有安排那隊騎兵接應,方才那持弓大漢與這持槍少年兩相夾擊,寧白玄今夜怕真是會被他們給奪了去!
徐天璣咬了咬牙,耳畔風聲呼呼,手腕翻了翻環首刀。
與馮鈺不同,他是知曉右護法計劃的,時機稍縱即逝,自己等人需儘快拿下寧白玄然後奔馬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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