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女帝後,我中了狀元》第62章 賦到滄桑句便工(1)

作者:跳啊跳的青蛙·5小時前

“呃……諸位,”寧南站起身,文縐縐笑了一聲,“有何貴幹?”

寧南腰背挺首,一身寒酸白衣在場間排不上號,但這一身氣勢和平淡的眼神卻讓眾才子眼瞳微微一縮。

這眼神可不像個書生才子,反倒像個武將殺胚。

上官秀亦不動聲色站了起來,挑眉盯著對面。

錦衣衛身上本就帶著點詔獄殺氣,他身上又間雜著些王侯公子氣,眾人氣勢便更不自覺弱了一頭。

許揚站在眾人前頭,身材高大,面容俊朗,這裡又是南方,他這個南京城首席才子算半個東道主,當仁不讓,儼然一副眾人之首的樣子。

“寧兄。”

許揚抱著扇子拱了拱手,頗有些嚴肅道:“敢問那首《聲聲慢》是否是寧兄所作?”

“不是。”

“既如此,那許某……”許揚抬起下巴,表情嚴肅,但挑釁的話還沒說出口,面色便兀的一滯,“不是?”

眾人也有些傻了眼……不是?

寧南攤攤手,把方才那套話術又拿了出來,但改了改,只說是一位女子隱士,號易安居士者所著,與他無干。

今夜只是借花獻佛,送給一位小娘子,他指了指對面寧小娘子。

朋友間開開玩笑,說這詞是夢中所得無傷大雅,但若是跟外人也這麼說,恐怕就會被視為故意揶揄嘲諷,沒這個必要。

寧南語氣淡然,但寧北梔一聽這話,櫻桃小嘴便抿了起來,面色一紅,垂著眼簾偷偷看向許揚……嗯嗯嗯,這詞我也有份喔。

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許揚等人只是瞟她一眼,什麼話都沒說就把視線移了過去,小姑娘見此一幕,面色一僵,笑容都變得有些發酸,姜司雪握住她手。

許揚今夜其實也是出了些風頭的,畢竟北朝那位青玥姑娘第二輪就是唱的他的詞,豪邁遒勁,贏了不少掌聲。

不過,既然那首《聲聲慢》珠玉在前,那任誰都明白。

今夜他們這些才子,註定都會成為某人陪襯了。

來之前大家心照不宣,只是有人說了一句“要不會會這位寧才子?”,大家便你一唱我一和地應和,一齊匆匆過來了。

路上自然也設想過很多種情況,比如說那寧才子己經走了,不知所蹤,只留下一段詩會佳話什麼的。

又比如說人還在,但見了面之後,對方倨傲至極,當著眾人面繼續踩大家臉面,自己詩詞又比不過人家,那丟人可就丟大了。

數種可能性中,最好的情況自然是寧才子這首詞也是妙手偶得之,本人才華沒那麼誇張,且為人溫良謙遜,同他們有來有往,互相唱和,共同成就一段詩會佳話。

當然,還有些隱秘心思,比如“這人詩詞只是偽作,買來的,實際上並無才學,被某一試探,便立刻試了出來……”這樣的心思自然也是有的,只是誰都不會說出口罷了。

但當現實情況擺在眼前時,眾人腦海裡卻忍不住冒出荒謬二字。

有不少人低呼了幾句‘莫不是在消遣咱?’、‘真不是他寫的?’、‘這寒門子似乎不是白鹿書院學子’、‘亦非國子監’之類的話。

納蘭闕的瓜皮帽上黑下紅,皺起兩條粗大眉毛道:“若是寧兄覺得坦誠此詞為兄所作會有人質疑,某覺得大可不必,這樣的詞作便是千金都買不來……納蘭也好,許兄也好,甚至包括幾位宿老也好,搜腸刮肚半天也想不出哪位大家寫過如此氣象的詞,清麗婉約,自成一派……”

寧南擺擺手,笑道:“沒這個必要,真不是我作的。”

”?在何士居安易那“:句了喊面後在人有

”。道知不也某寧“,肩聳了聳南寧”,鶴野雲閒士居安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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