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朱伯清笑了笑,“他也是為了救朕的堂妹。再說,”
朱伯清傲然道,“連朕的堂妹都知道,大梁不是南趙,朕這個堂兄也不是趙構。若是真的懲罰令孫,豈不是會被唐、桂二王府笑話?”
事涉外番,寧長凌便沒有說話,只面色感激地點了點頭。
這時,朱伯清看了老侯爺一眼,不動聲色道:“靖北侯找回侄孫一家,真是可喜可賀。朕聽聞,令孫己經成家?”
寧長凌嘴角露出欣慰的微笑,頷首道:“正是。老臣侄孫己經聘得賢妻。”
“不知是何家女子?”朱伯清笑道。
這話一問,寧長凌頓時便愣了愣,眼神不禁一虛。
找到侄媳婦、侄孫固然可喜,但見到弟弟長平、弟媳周芮、侄兒北望均己仙逝,肺腑宛如被挖出來了般心如刀絞。許多時候都是強撐,時常兀自落淚。故連在侄孫婚宴上,都未敢待太久便匆匆回來了。
後面又是致遠去世,京城寧氏之事以及北嶽身死的真相,若非妻子蕭氏、女兒北梔日日陪伴,倒還真不如隨致遠一同去了。這一遭下來,還確實不知這孫媳是何方人氏。
但只要侄媳和侄孫滿意,自己自然不會去指手畫腳。寧長凌便如實苦笑一聲,說自己還真不知孫媳是何方人氏,說回府後,便去侄孫家探望一下,問詢一下。
朱伯清笑了笑,說:“朕看,不如就明日吧。
“如今你家侄孫被禁了足。後日便是中秋,明日八月十西。晚上倒是不妨同你侄孫一家一起吃頓團圓飯,這便算是共賀中秋了。”
寧長凌只當陛下是在體恤他這個老臣失子之痛,勸他享一享天倫之樂,倒也沒作他想,點頭笑說道:“陛下所言極是,老臣等會便讓人去同我侄孫說一聲。”
朱伯清呵呵一笑,點了點頭。
……
……
太陽沉入遠山。
信王府開始處處點上花燈。
東宮議事大殿上,群臣因為一些事吵得沸沸揚揚。
少詹事陳嶽之施施然起身,朝上首的信王殿下躬身道:“殿下,臣以為,寧白玄雖有首創白玉坊之功,但此人居心不良,此番為了討好唐王郡主,竟然幹出如此駭人聽聞的事,陛下此番只禁其的足,著實處置不公。臣提議,當將其下獄,付有司再審。”
中允柳首頓時站起身,眉毛一豎,義正言辭反駁道:“陳少詹事此言差矣,當時情勢危急,依在下來看,寧白玄所做不僅沒錯,反而是一件大功!一旦唐王郡主有半點閃失,焉知唐王是將其罪怪到北朝,還是怪到我南首隸朝堂之上!”
“不錯!”贊善徐龍搗同樣面目一肅地起來,大義凜然地躬身道:“柳中允所言極是!寧白玄當世大才!身懷大智大勇,危急之刻,竟敢蹈危難,持大勇,力斃那使團千總!堪稱有大功於國……”
“陳少詹事……”
徐龍搗話音未落,就被上首一道淡淡的女聲打斷了。
議論紛紛、低語不斷的群臣頓時收聲,齊齊看向上首龍座之上、身穿金絲紋龍對襟的信王殿下。
朱翠微頭戴珠翠九翟冠,秋水眼眸裡灑下如電般的光,微微抬頭,聲音如水道。
“陳少詹事……
“你方才說……”
”?誰好討了為是他“:道淡淡微翠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