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無敵、也不怕閃了舌頭!”又一人冷笑著起身。
“在下通政使司屬官,楊懷泗,倒是想要討教一下無敵兄的高招!”又有人笑著抱拳。
這一下,周圍這些官員彷彿找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珍寶一樣,紛紛語出諷刺,什麼“小兒天下無敵”、“也敢去二進院去挑那佟佳麒”、“還敢諷刺吳棋聖”、“真不知天高地厚”……
三壯哼了一聲,站起身眉毛一豎,鼓足內勁吼道:“你們笑什麼?!我大哥十歲的時候,就在李家村無敵了!韓先生說,他在李家村外無敵手,我大哥既然下過了韓先生,那還不是天下無敵!”
三壯這一聲,用了近些日子從錦衣衛師傅處學得的一些內家功夫,這一用力,委實如獅吼一般,震得文官們個個後退半步,忍不住手一抬,想要捂一下耳朵,不禁一皺眉,心下腹誹:這少年粗漢,好厚的嗓門!
這一聲有些大,頓時便把更多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好在這時候滿城煙火,戲臺上的戲子們一看觀眾們的視線突然向一個大喊大叫的少年,頓時也把鑼鼓敲得更響更密,臺上花旦的韻白也提高了好幾度。
三壯聲音大,一下把周圍人震住了。但眾人一聽他說完,什麼‘十歲李家村無敵’、‘韓先生村外無敵’、‘大哥下過了韓先生’、‘大哥天下無敵’眾人立刻便是一頓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好個天下無敵!真個無敵!”
“還以為這假錦衣衛好歹是京城人氏,原來是個鄉野少年……嘖嘖嘖,倒真是我等孟浪了,無敵兄、得罪、得罪了……哈哈哈……”
“不錯不錯,這位兄臺真的厲害,十歲便無敵,觀君年歲,如今莫不是兩個無敵了哉!”
嘲笑聲西起。
寧南眼神無奈,但也懶得多說。
只站起身,拉著三壯的手臂道,走,我們這就去二進院吧。
但這時,周圍的小官們嫉恨於之前被兩個白身嘲笑,眼下突然來這麼個不會有辱斯文的出氣機會,自是不會這般輕易錯過。
腳步聲亂響,如今這一方小小圓桌,竟是驟然間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起來。
寧南眯了眯眼睛,眼角一抖。
這時,那通政使司屬官‘楊懷泗’笑著抱拳道:“無敵兄,敢問尊姓大名?”
寧南緩緩吐出口氣,本來想報上大名的,但一想自己被禁足,雖是信王特許,但解釋起來卻自有一番麻煩,便哼出一聲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賈松齡!”
三壯雖不知道大哥為什麼要化名,但自然不會拆臺,而且覺得化名更好,膽子變得更壯般嘿嘿喊道:“嗯!賈松零!!哼!”
“呵,見過賈兄。”楊懷泗彬彬有禮笑道。
寧南一挑眉:“楊兄待如何?”
楊懷泗掃視了周圍的同僚一圈,一見大傢伙微帶鼓勵和戲謔的眼神,便知道大家都想壓這賈松齡一頭,出一口所謂‘芝麻綠豆’小官的惡氣,讓這二人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楊懷泗眼皮一抬,拱手笑道:“倒也沒什麼,就是如今這二進院是那北朝神童對戰我南朝探花。我等靜極思動,又聞賈兄無敵之名,便想在象戲上討教一二。”
寧南笑了一聲:“這無敵之名、”他本想說這是我兄弟戲言,也就你們這樣的芝麻綠豆小官會當金科玉律……這般一說,既不用陷入無聊的纏鬥,也掃了他們面子。但一看三壯灼灼的眼神,覺得又不好這麼說,便冷笑道:“楊兄,有什麼彩頭嗎?”那就下一局,贏過他便走,懶得跟這群人廢話。
楊懷泗看了寧南一眼,又用戲謔的眼神與同僚們對視一番,隨即笑道:“若楊某輸了,楊某便向寧兄磕三個響頭,如何?”
寧南點了點頭,然後一指三壯腰間的繡春刀,冷笑道:“若寧、唔、若賈某輸了,就削自己三根指頭。如何?”
嗯?
!?啊武文你?頭指削就不。人這前眼著看般住滯些有目人眾,收一時頓聲笑低、笑訕的圍周,齣一語話的厲狠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