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場間眾人一呆。
白鹿書院學子們也紛紛面色一滯。
“公孫師、師、師弟?你說什麼?”
“拜師?師姐你為什麼要拜這人……”
“賈松齡……”
“怎麼回事?”
一時之間,驚訝聲和質疑聲西起。
矮胖子慶祖德想了一下,臉上肥肉突然一顫,眼睛亮起叫道:“哦、哦、哦、中秋節、象棋、象棋、……”
年長一點的學子面色一白,趕緊強拉一下慶祖德的手,慶祖德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馬上收了聲,兩人飛快地瞧了吳探花一眼,見吳探花面色變得鐵青,矮胖子心裡“誒呦”一聲,叫起了苦。
廉子興卻又是搖頭晃腦、一打折扇道:“中秋節,吳探花輸十局、輸十局給那北朝佟佳,而賈松齡……”話未說完,旁邊己經有師兄乾脆捂住了他的嘴。
吳尚美的面色己經變得出奇得難看了,“哼”甚至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一聽這聲,白鹿書院學子們一下就苦了臉,悔不該跟慶祖德和廉子興這倆書院寶貝一起來,他倆口不擇言,指不定連帶自己也被這個東宮的大紅人給記恨上了。
去年可是傳開了的,吳尚美會試名次不高,殿試的時候,陛下卻親自點了這他的探花,將其調入東宮,給信王為臣,這是什麼意思己經昭然若揭了。
這吳尚美,怕是差不離就是大梁第二位大駙馬了!
即便這人中秋出了醜,但那又如何?臉上蒙點羞,又不是毀了容?
眾人眼神幽怨,心中也不免感慨,同為男子,卻也不得不說人家探花郎的賣相就是比自己好看很多。
更何況,天子和殿下說不定就需要這樣的大駙馬,身世清白,小門小戶,性格軟和,有才華,卻又聲名不顯,能力有限,野心就大不起來,殿下壓得住,將來也不至於亂了朝綱。
白鹿書院學子們的心裡不禁有些複雜,也有豔羨。
不過一想起對方輸給了小孩十局棋,又不禁莞爾,更何況,眾人不禁偷偷打量了一眼那道朝賈松齡、哦、不、朝寧白玄拜師的倩影……更何況,若非陛下點將,說不定這位女扮男裝的俏師姐就己經嫁給吳尚美了!哪還有他們什麼事?
一些好事的師長偷偷給他們編排過,說去年,師姐的祖父,也就是公孫山長,快要與吳探花的祖父把婚事談妥了!吳家提親在即。
吳家子一中探花,吳家便會了陛下的意,這樁婚事自然作了罷,好在二人沒有過什麼婚約,於師姐名聲無礙。
只不過公孫山長同吳家長輩經常一起下棋,師姐同這吳探花青梅竹馬、自幼相識,婚事一作罷,師姐自然就傷了心。
眾白鹿書院學子瞧著師姐背影,有些唏噓,寧白玄那首“明月幾時有”太過嚇人,令他們都有些忘了,這人化名賈松齡在信王府大鬧中秋宴,獨戰群臣,最後與上官昭連戰十場並勝之的事了。
想來,師姐當眾拜棋力遠勝吳探花的寧白玄為師,便是想要削吳探花面子了。
“阿蘅!”眼見面容清麗的公孫蘅屈尊降貴地拜這人為師,吳尚美心中又憋悶又委屈又心疼,不禁腳步一踏、上前幾步,叫出了聲。
公孫蘅聲音冷淡道:“還請探花郎莫要如此稱呼我,稱呼公孫蘅即可。”
“阿蘅、你莫要為了我……”吳尚美眼眶泛紅,又上前幾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