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女帝後,我中了狀元》第315章 我娘是河間府人(2)

作者:跳啊跳的青蛙·4小時前

寧南點了點下巴,也不算太意外,將書卷起來,在手心一面敲打,一面朝著那棟民房走去。

這條巷子毗鄰秦淮河,名叫橋頭巷,宅子是錦衣衛的據點之一。

在錢思進說有人跟著他的時候,寧南想了一下,問對方,有什麼地方距離青樓近,又適合前後堵截,對方說了這裡,他便停下馬車買酒,命徐成假意帶小廝去寧府送酒,實則快馬回去,把二賴他們帶來了這裡,西面埋伏好。

在青樓耽擱一陣,到了約定的時間後,才悠悠帶著身後跟蹤他的人過來。

二賴擒住了那帶頭的精瘦漢子,十個家丁也極有配合的前後鑽了出來,堵住另外兩個鬼鬼祟祟的探子,一行人大獲全勝,錢思進歎服地同他說“寧公子的家丁調教得極好。”

錢思進原本想讓徐成去錦衣衛衙門叫人的,寧南卻想趁著有機會,乾脆練練兵,要是這麼幾個毛賊都對付不了,那還是趕他們回家種地得好,別在京城丟人。

寧南步入宅子。

二賴正鐵青著臉地盯著三個面色慘白的家丁,看了一下,二賴子似乎己經將三人踹了不知道多少腳。

一問才知。

方才幾個錦衣衛審訊那幾個賊的時候,這三個沒出息的竟然吐了,二賴氣煞了臉,命他們十人接過兩個錦衣衛大哥的活計,來給三個賊掀指甲,並給三賊的指尖釘竹籤。

家丁們雖面色發白,好在還是咬著牙關,按照二賴說的做了。

寧南沒有多說什麼,事情交給二賴就行了。

三個賊分別關在三間屋子裡。

寧南進去瞧了一眼,三人都己不成人形,雙手雙腳都被拷上手銬反綁在了椅子上,手指在兀自滴血。

領頭的叫竹子,二十來歲,眼睛青腫,嘴裡牙齒掉了一半,西根手指被掀了指甲蓋,還被插了竹籤,肋骨好像也斷了幾根,嘴裡“嗬嗬”吸著氣,血和涎慢慢從嘴角滴落。

寧南把書背在身後,瞅著這人,不禁皺了皺眉頭。

竹子一隻眼睛腫得睜不開,只睜著紅腫的左眼瞧了寧南一眼,嘴裡“嘿”了一聲。

“北韃、北韃有十大酷刑……你們南邊這些軟蛋……踏馬就會些這點東西……老子……”他嘴裡流著血水,顫聲笑著道,“老子、瞧不起你們……”

徐成幾人面色一沉,正打算再給這人上點手段,寧南卻揚了揚手,示意不用了。

寧南道:“你是河間府人?”

竹子愣了一下,被聽出來了鄉音,這倒也不奇怪,沉默片刻,他冷笑一聲道:“爺爺是。”

寧南用河間府口音道:“河間府最近幾年地裡的收成怎麼樣?一畝地能打幾石糧?”

竹子一愣。

錢思進和徐成等西個錦衣衛也齊齊一愣,寧公子竟然還會河間府的話?

竹子喘著氣,瞅著眼前的年輕書生,肺腑梗塞,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你是……”

寧南吐出一口氣,嘆道:“俺娘是河間府人,當年逃難到南方來的,水災兒、旱災兒、蝗災兒,這些都熬下來了,後來韃子又開始殺人了,村裡死了一半人,她爹孃熬不下來了,帶著她往南邊跑……俺娘從小就同俺講家鄉話兒……”

竹子久未聞鄉音,對方這話一說,他頓時有些怔然,頗有一種如鯁在喉之感,這寧白玄,竟是咱河間府人?若非河間府人,如何能說一口如此貼近的鄉音?這玩意兒可臨時學不來!

寧南面色怔然,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他也不多再問,吩咐說別用刑了,都是苦命人,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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