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舒搖了搖頭:“主子們想做什麼,這就不是我們這些奴才該問的了。照著皇上的意思辦吧。”
嶽樂臉上的笑容斂去,肅然道:“是。
“大人放心,使團己經全部盯好,他們一個也走不脫。至於那個寧白玄,他身邊雖有一幫錦衣衛,入了北京城,卻也不過是土雞瓦狗了。”
年輕人冷笑一聲:“屆時,奴才必生擒此賊!交給皇上!”
穆舒不置可否,拿起了桌上的書卷,平靜道:
“滅國之功,一口就足以讓我等富貴十代了。”
他右手翻過一頁書,又在空中揮了揮。
“去吧。”
…………
清風小築。
花廳。
“北朝……羅剎……結盟……”
寧南雙手緊緊攥著這塊布,眼瞳縮得極小,面色驟然之間變得煞白!
這幾天的倒春寒來得厲害,花廳內燒著價值不菲的紅羅炭。
但寧南身上從骨子裡升起一股陰寒。
緩了一會兒,寧南才將錢思進喚了過來,將布條遞給他。
錢思進接過布條,看了一眼,眼睛一滯,一個呼吸後,他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燒了吧。”寧南道。
錢思進沒有回話,寧南瞧了他一眼後,錢思進才吞嚥一下口水,回過來神,將布條折起來,丟入炭爐之中。
布條在炭火裡蜷曲捲縮,嗤,騰地一下起了火,變得焦黑,花廳裡升起一股焦味。
“姑爺,”錢思進聲音發著顫,“我去把他找過來,當面給姑爺……”
寧南一抬手,搖頭不允道:
“他這樣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那個姓‘許’的乞丐,要麼是徐成,要麼也是與徐成有莫大幹系的人。
這般大的訊息,不首接來找他?不去找在京城的錦衣衛,反而透過這樣的方式來傳遞?
當然,這訊息到底是真是假,也尚未可知。
寧南迴憶了一下,上個月在淮安截獲的雍正給李衛的那封密摺,倒確實有“大事”的字樣。
“姑爺,”錢思進面色發白,“不管訊息是真是假,屬下都立刻安排人將訊息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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