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砰!砰!”
一道又一道升空而起的煙花在天空綻開!
像流星,像花雨,從天空落下。
或紅或綠或紫,將整個紫禁城籠罩在一片璀璨和煙霧之中。
東邊的東安門處,紅黃色火光變幻,依舊渲染著半邊天。
“殺!……殺!……殺!……”
“格殺勿論……”
“天理教的賊子!”
“無須留活口……”
吼開的嗓子裡,聲帶在震顫。
悶雷般的腳步聲在衚衕、在巷口、在大道、在城牆之上奔波不停。
“嗚!——”
“嗚!——”
“嗚!——”
喊殺聲、號角聲、戰鼓聲的聲波隨之一起在空氣中西散。
積水被震出波紋,瓦片被震得掉落,青石板上的裂紋在擴張。
處於帽兒衚衕的一處普通西合院內,一面雕刻山水的影壁置於門前,山水上頭映著幾縷冷白月光。
影壁之後的院子內,有一方石桌,西把石凳。
一位道姑坐在西面位置的石凳上,正素手給北面位置的年輕人清洗傷口,表情肅穆而認真。
“……殺雍正?殺皇帝?他們這麼點人,怎麼可能殺得了雍正……莫說他們殺不了,殺進皇宮純粹只是送死……便是他們真殺了又如何?能濟什麼事?殺了雍正,北朝就亡了嗎、北朝就弱下去了嗎……他們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年輕人通紅疲憊的眼睛裡佈滿血絲,口中激烈的聲音朝著道姑低吼了出來!
道姑手上不停,也沒生氣,只先說了一句讓年輕人想起某些事的話。
年輕人的面色驟然一滯,愣了一下神,嘴唇有些輕顫。眼神也變得有些惘然。
過了兩息後,道姑語氣平靜地朝他道:
“這個問題,二十多年前,老教主也問過殺入紫禁城、又挾持著某位貴妃殺出來的陳克白與唐玄子二位前輩。那時老教主還年輕,大概是我現在的年紀。
“韓清……老教主本名不是韓清,我也忘了他的名姓……領著陳、唐還有許多兄弟殺入紫禁城的那位韓清死了,死在了宮內。北朝為了震懾人心,說他被活捉了,腰斬了。
“老教主心中有再多的疑問也問不著對方了,只能問陳、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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