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浪把商人留下的銅牌收進櫃檯抽屜,正準備關門,街角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洛蘭從法師塔的方向匆匆趕來,銀灰色長袍被夜風吹得微微揚起。到了門前,她朝店裡張望,問道:“塔裡有些事耽擱了,新菜還留著嗎?”
“留著呢,我現在給你做。”
周浪回到後廚,將預留的魚肉下鍋。不一會兒,煎魚的香味便飄了出來。小滿拿來食盒,等三份魚做好,便裝好遞給了洛蘭。
洛蘭接過食盒,道了聲謝,提著東西離開了。
次日下午,昨晚那名中年男人如約而至。
周浪放下抹布,招呼他在前堂坐下,又從抽屜裡取出銅牌,放到了桌上。
“昨天走得急,還沒來得及自報家門。”中年男人指了指銅牌上的港名,“我在白帆港的貨行做事,姓陳。”
“陳管事。”周浪將銅牌推還給他,“你說的生意,具體是怎麼回事?”
陳管事收好銅牌,開門見山道:“我們東家要在藍灣招待幾位跑沿海生意的同行,想在你這裡訂兩桌午宴。”
“哪天?”
“明天中午。”
周浪想了想,金牙的十桌宴席定在下個月,時間上倒不衝突。
“兩桌安排得下。不過菜得按當天的鮮貨來配,昨天的潮紋石斑已經賣完了。”
“這個東家知道。”陳管事笑道,“昨天在側廳加了第二份魚的,就是他。昨天他回到船上以後,還跟人說起那道菜呢。”
原來就是那位客人。
周浪點頭道:“那就明天午時,側廳給你們留兩桌。兩桌一共二十金幣,先付十金幣訂金,吃完再結剩下的。”
“行。”
陳管事答應得很痛快,當即取出錢袋,數出十枚金幣。小滿收好訂金,記下了人數和時辰。
送走陳管事,周浪交代小滿安排好側廳,又趁著空檔去了一趟漁市,買回來了兩條活海鱸、幾隻青蟹、半筐蛤蜊和一些配菜。
回到店裡,他趁後院沒人,把活魚和青蟹收進隨身魚塘,又將其餘食材分別放好。明天要用的海貨備齊了,他便能騰出手來張羅晚市了。
第二天臨近午時,小滿把側廳的四張桌子兩兩拼在一起,擺齊碗筷,備好茶水。
陳管事領著一行人進了店,為首的正是先前吃過潮紋石斑的那位客人。那人四十來歲,衣著講究,卻不顯張揚。他進門後打量了一圈,便跟著陳管事來到側廳。
“東家,這邊請。”
眾人分坐兩桌,彼此都很熟絡,剛落座便聊起了沿海跑船的見聞。
東家一邊招呼左右的客人,一邊讓陳管事給大家添茶。一個穿褐色短褂的同行坐穩後,笑著問他:“你前天說的那條脆皮魚,今天有嗎?”
“早賣完了。我前天吃了兩份,想再加一份都沒了。”
“聽你說了半天,合著我們連口湯都趕不上唄?”
”。藝手的別闆老周嚐嚐就那“:口一了喝杯茶起拿,意在不也人那。聲笑陣一起響時頓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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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熱趁,鱸海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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