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金色的魚湯裡盛著一片片白嫩的魚肉，熱氣不斷從碗口升起。邵川剛湊近一些，那股鮮香便已經迎面鑽進了鼻子裡。
“這顏色也是那條魚熬出來的？”
“是啊，老闆專門拿魚骨熬的湯。”
邵川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口湯送進嘴裡。
湯還有些燙，他含在嘴裡緩了緩才嚥下。左手原本已經拿起筷子，這會兒卻又放回到了碗邊，緊接著連續喝了兩勺湯。
看見小滿正在收拾鄰桌的碗筷，他便問道：“這裡頭還放了什麼？”
“魚骨，清水，加點海鹽。”
周浪正好端著另一桌的菜經過，便接過了話。
“等骨頭裡的味道熬出來後，再下魚片。你嚐嚐看魚肉。”
邵川這才重新拿起筷子，從碗裡夾起一片魚肉。
魚片雖然切得薄，夾起來卻依舊完整，表面還裹著一層淺金色的湯汁。
他送進嘴裡細細嚼了幾下，很快又夾起第二片，這次連著一勺魚湯一起吃了下去。
周浪將手裡的菜送到鄰桌，回來時，邵川已經端起了碗。
“你昨天要是賣給我，我就直接給酒樓送去了。”
邵川喝完碗裡的湯，將空碗放下，忍不住笑了。
“幸好你沒賣。”
“是吧？你今天這趟沒白來吧？”
“沒白來，值了。”
鄰桌的客人聽見兩人說話，探頭瞧了瞧邵川面前的空碗，又朝櫃檯上的新菜牌看去。
“小滿，他剛才吃的就是那個金髓魚片湯？”
“對，一金幣一碗。”
“給我們也來兩碗。”
小滿朝後廚報了菜。周浪應了一聲，剛回到灶邊，靠門那桌又有客人舉起了手。
“我這兒再加一碗！”
那人面前的湯碗已經見了底，同桌的同伴伸著勺子，連片魚肉都沒撈著，索性跟著補了一句：“兩碗，我也要一碗。”
小滿連忙應下，後廚很快又忙了起來。
周浪按著各桌點單的順序，將魚片一份份下鍋。老葛把提前燙好的湯碗遞到他的手邊，魚湯剛一盛好，小滿便接過去端往了前堂。
邵川起身給她讓開過道，來到門邊以後，又回頭衝周浪招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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