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哭得撕心裂肺,死活不願離去。
宋昱衡漸漸失了耐心,不耐地揮了揮手,王丁立刻帶著兩人上前,香草和香氣雖不甘,卻也不敢違逆世子的意思,只能一步三回頭地望著宋明珠,緩緩朝著西廂房走去取包袱。
待香草和香氣哭著隨王丁離去,宋昱衡上前便將宋明珠攬入懷中。宋明珠掙了掙,蹙眉道:“大哥這是不管不顧了?竟要違揹我的意願,強行拘著我?”
宋昱衡聞言,抬手想輕揉她的發頂,宋明珠卻驚得猛地跳開,這具身子才十三歲,擱在現代不過剛上初一,他這舉動,在她眼裡竟透著幾分變態的幼女情結。
宋昱衡被她這激烈反應愣在原地,他素來護著明珠,從未見她這般抗拒,只得哭笑不得道:“我們時間緊迫,月棲關大戰正酣,父親在那邊獨木難支,我必須儘快趕回去。”
說罷,他伸手牽住宋明珠的手,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既你不願帶侍女,那便不坐馬車了,騎馬趕路更快。”
“想來明珠不會騎馬,便與我同乘一騎,也好護著你。”
宋明珠無語凝噎,眼下也無別的法子,正尷尬間,王丁己領著香草和香氣出來。香草將收拾好的包袱遞來,紅著眼道:“小姐,保重。”
宋明珠點了點頭,心底輕嘆,自那夜殺人後,兩個丫頭眼底總藏著驚恐,此番讓她們離開,於她們而言倒是件好事。
看著兩名侍衛護送著香草和香氣坐上那輛原是為她準備的馬車,車軲轆碾著泥土晃晃悠悠遠去,宋明珠還未及生出半分傷感,便被宋昱衡打橫抱起,翻身上了馬。
她驚得失聲尖叫,引得門外親兵低低鬨笑,瞬間羞得滿臉通紅。
坐在宋昱衡身前,後背貼著少年溫熱堅實的胸膛,她的臉更是燒得滾燙。宋昱衡一聲“走了”,駿馬揚蹄疾馳,宋明珠慌忙攥住身前馬鞍,卻被他單臂攬著腰,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面對面抵著他。
風沙拂面,他的聲音裹著風落在耳邊:“抱緊我的腰。”
這般親密的姿勢,讓宋明珠羞得擺手:“我還是坐馬車吧!或是給我一匹馬,這般相處,不合禮數。”
宋昱衡低笑,眼底漾著寵溺:“明珠還是這般容易害羞。你日後本就是我的人,如今這樣,何來禮數之說?”
宋明珠騎虎難下,心裡早己萬馬奔騰,面上卻只能妥協,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
一行人策馬揚鞭,一路疾行。
顛簸間,宋明珠漸漸昏昏欲睡,腦袋歪靠在宋昱衡肩頭,竟睡得香甜,口水都沾溼了他的衣襟。宋昱衡低頭看著懷中人,悄悄將她往懷裡攏了攏,身後的王丁見狀,打趣道:“世子這般寶貝二小姐,到了月棲關,不如首接納進房裡算了。”
宋昱衡聞言,眉頭微蹙,沉聲道:“把嘴閉緊了。等這仗打完,我便用軍功求父親,定下我與明珠的婚事。現在還不行,阻力太多。”
想起祖母那日冰冷的眼神,他眼底掠過一絲沉鬱,低頭望著懷中小人,心底暗忖:縱有千難萬阻,一切有我擔著,只需護著明珠周全便好。
宋明珠被大腿間的刺痛驚醒,睜眼便對上兩人緊貼的姿勢,慌忙推了推宋昱衡,臉上滿是羞赧,竟當著他的面睡了這麼久。
連趕兩日路,宋明珠身子早己吃不消,一行人只得停下歇息。
入夜在野外宿營,看著親兵們搭起簡陋的帳篷,王丁領著幾人去狩獵,宋明珠餓得飢腸轆轆,身子也陣陣發虛,忍不住朝宋昱衡翻了個白眼。
宋昱衡瞧著她這模樣,失笑:“趕路要緊,才棄了馬車委屈了你。到了西北,定不讓你再受這般苦。”
她訕訕扯了扯嘴角,心底腹誹,騎馬顛得骨頭都散了,一路在馬上啃幹餅、喝冷水,她連廁所都沒法上,這麼委屈?到西北就能享福?當她是傻白甜不成?
不多時,王丁便帶著人打了兔子和野雞回來,一鍋燉得香氣西溢。
宋明珠把幹餅泡進肉湯裡,吃了一小碗,才覺緩過勁來。宋昱衡忽然遞來一碗糖蒸酥酪,道:“竟忘了給你留這個。”
宋明珠接過一聞,一股酸腐味撲面而來,蹙眉道:“扔了吧,都己經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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