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而生之宋明珠》第237章 軍人披甲戍邊,流血是尋常之事(1)

作者:棠禮昭·7小時前

馬車依舊在風雪中穩步前行,狗娃怔怔望著前方馬匹身影,茫然無措。

一邊是戰火紛飛的故鄉,一邊是遙不可及的生路,進退皆是絕境。

他尚且年幼,心中還惦念著往後娶妻生子,安穩度日,可如今亂世飄搖,前路茫茫,無聲垂淚無助。

車廂之內,宋明珠靜靜聽著車外孩童壓抑的哭聲,心頭沉重。

亂世浮沉之中,尋常百姓的性命,太過輕薄脆弱,風雨飄搖間,一絲安穩求生的機會難求。

一路奔波,月棲關的輪廓終於在第五天中午的日光裡清晰起來。

灰褐色的城牆巍峨矗立,高得能擋住半邊天,城樓上飄揚的“宋”字軍旗被風扯得獵獵作響,空氣裡還隱約透著幾分未散的血腥味,連風都帶著股肅殺之氣。

宋明珠掀開車簾,還沒來得及細看這雄關的模樣,就被一隊手持長槍計程車兵團團圍住,槍尖寒芒閃爍,首指馬車,氣氛凝固。

“來者何人?出示通關文牒!”領頭士兵聲音洪亮,眼神銳利如鷹,掃過馬車裡的人。

宋明珠、執戈皆著男裝,為了行路方便,此刻引來了士兵的警惕,畢竟防護圖失竊後,軍中對可疑人員的排查嚴了數倍。

喬硯和龍西翻身下馬,喬硯從懷中掏出備好的文書,快步上前遞過去。

士兵接過文書,反覆翻看,又揮手示意同伴搜查馬車。

從行李到車馬,連包袱裡的乾糧都被翻撿了三遍,馬車底板都敲了敲,確認無異常後,才側身放行。

喬硯正與站崗士兵交涉後續通行事宜,遠處傳來一陣整齊的馬蹄聲,不是雜亂的聲響,而是像鼓點般,每一聲都踩在人心上,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宋明珠循聲望去,心被震得發顫,一隊騎兵正從城外疾馳而來,為首一人騎著匹通體烏黑的高頭大馬,玄色戰甲上濺著斑駁的血跡,大半肩膀暗紅浸透,甚至能看到布料下滲出的新血,可他脊背依舊挺拔,像棵在寒風中屹立的青松。

宋明珠第一次見這樣的宋昱衡,不由的肅然起敬

他身後跟著數十名騎士,個個都是膀大腰圓的彪形大漢,手握砍刀或長槍,腰間的佩劍還在滴著血珠,顯然剛從戰場上下來,最前方士兵扛著軍旗,紅色旗面在風中展開,“宋”字格外醒目。

馬蹄踏在黃土路上,發出整齊的“嗒嗒”聲,

那股鐵血肅殺的氣勢,比宋明珠在現代短影片裡見過的任何壯闊場景都要震撼。

她想起“秦皇掃六合,虎視何雄哉”的詩句,從前只覺得是文字的磅礴,此刻才真正懂了詩裡藏著的、是屬於軍人的凜冽氣魄。

從前在螢幕上看類似的閱兵畫面,她心中滿是對祖國強大的自豪與震撼,此刻望著眼前真實的軍陣,耳邊彷彿己經響起了《強軍戰歌》的旋律,胸腔裡的熱血首往頭頂湧,眼眶竟有些發熱

這不是螢幕裡的影像,而是真實的、守護著邊關的將士,是用血肉之軀擋住外族的英雄。

宋昱衡看見了站在關口的宋明珠,眉頭微蹙,沒想到明珠會來月棲關。

他對著身後的王丁揮了揮手,示意隊伍先去營中休整,他則調轉馬頭,獨自朝著宋明珠的方向騎馬而來。

馬蹄聲在她面前停下,宋昱衡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明珠,雖因傷勢臉色略顯蒼白,眼神卻依舊銳利沉穩:“明珠,緣何在這裡?”

宋明珠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緩過神,胸腔裡的激盪情緒尚未平復,聽到問話,抬頭望著他,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發顫:“我……我是來看爹爹的。”

寒風捲著月棲關的黃沙,擦著二人身側呼嘯而過,獵獵風聲中,夾雜著遠處此起彼伏的急促馬蹄聲。

宋昱衡垂眸凝望著馬下的宋明珠,依舊是那張清麗的臉龐,也是他日思夜想、刻在心間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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