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而生之宋明珠》第260章 殺人。殺到漠北膽寒,殺得他們片甲不留(1)

作者:棠禮昭·4小時前

李易之抬步徑首踏入堂屋,目光冷冽掃過屋內陳設。一桌兩椅皆是老舊木料打造,陳設單調簡陋,無精緻物件,更無一件拿得出手的擺件,空空蕩蕩,冷清得很。

他眉頭蹙得深重,語氣沉凝:“本王先去了侯府別院,尋不見你的身影,多方打聽才知你搬來此處。明珠,你為何總要這般委屈自己?”

冷峻的語調之下,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心疼與憐惜。“若真是住得憋屈要搬離,也該是那兩個以下犯上的賤婢挪地方,何時輪得到你吃這份苦頭?”

他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本王己命人將二人押至侯府別院前堂罰跪,你一日不回別院,她們便一日不準起身。”

宋明珠聞言並未接話,避開了這個話題,只輕聲開口詢問:“漠北那邊……戰況如何了?”

見她心繫戰事,李易之心頭的戾氣軟了大半。

他落座抬手為他自己斟了一杯熱茶,自己淺啜一口,伸手輕輕將宋明珠拉近身前,嗓音低沉凝重:“局勢並不樂觀。本王剛接聖旨,命我親赴漠北王庭,出面交涉停戰事宜。”

宋明珠渾身一僵,眸色一冷,當即追問:“聖旨?誰下的聖旨?陛下不是一首昏迷未醒嗎?”

李易之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哼笑,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與漠然:“我的好大哥下的聖旨,代監國的太子殿下。”

他稍作停頓,斂去眼底寒意,緩緩續道:“西南譁變的兵士,如今知曉吳夢琪叛國投敵,甚至懷上漠北大王子子嗣的醜聞,大半人心潰散、自行歸營。龍一和平安順勢誅殺了幾名帶頭作亂的將領,皆是吳國公舊部,如今西南藍縣之亂平定。眼下隱患,只剩漠北未除。朝廷下旨,命我前往漠北王庭議和。”

李易之輕輕長嘆一聲,眸底翻湧著決絕的鋒芒,字字沉定:“只是朝廷想議和,本王未打算放過這群豺狼雜碎。”

宋明珠心頭一緊,輕聲軟語發問:“殿下此番前去,究竟打算做什麼?”

李易之抬眸,眼底是毫無退路的堅定,語氣凜冽鏗鏘:“殺人。殺到漠北膽寒,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宋明珠心頭一緊,咬緊下唇,緩緩坐起身,眼底擔憂與慌亂:“這太兇險了,殿下不可……”

李易之輕輕搖頭,褪去了平日凌厲強勢,眼底只剩無奈與清醒:“這是本王如今唯一的出路。倘若本王遠赴漠北,卑躬屈膝換回一紙和議,就算僥倖議和成功、平安歸朝,等著本王的不會是安穩結局。吳夢琪打著為外祖父復仇的旗號起兵叛逃,朝堂之人對本王忌憚,屆時所有禍事的根源,都會被盡數歸咎到本王身上。”

他語氣沉冷,道盡其中利弊兇險:“到那時,本王難逃追責問罪,輕則身敗名裂、被終生禁錮,重則丟了性命,橫豎都是死路一條。可若是本王主動出擊,將漠北打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一切便又是另一番說辭。世人所見,燕王臨危受命、主動破局、平定邊患,而非屈膝求和的罪人。”

“屆時吳夢琪的叛國重罪,不會與本王捆綁牽連。世人只會稱道本王肅清邊患、斬斷叛賊後路,是大義滅親、護國守土的功臣。”

宋明珠望著眼前不過十幾歲的少年王侯,本該鮮衣怒馬、安穩順遂,卻被逼得步步涉險、無路可退,心底酸澀難當。

她凝望著李易之,語氣堅定無比:“無論殿下做什麼,我都無條件支援。只求殿下,務必活著回來。”

李易之聞言,心頭滾燙動容。

他上前一步,伸手牢牢將宋明珠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嗓音溫柔鄭重:“此番本王若能一舉平定漠北、根除邊患,歸來便十里紅妝,娶你為妻。可若是這一去……”

話音未落,宋明珠心頭一沉,鼻尖酸澀發脹,滾燙的淚水滑落,砸在李易之的胸口。她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唇,不願聽他說出不祥之言。

李易之抬手,輕柔拍撫著她的背脊,褪去所有鋒芒,露出難得一見的脆弱與忐忑,聲音低沉沙啞:“明珠,你等我好不好?若是日後真的傳來我陣亡的訊息,你不必死守,另尋良人、安穩度日便好。”

“本王其實也怕。”他坦誠道出心底心緒,帶著少年最純粹的忐忑,“這是本王第一次孤軍深入敵營,前路吉凶難料,本王心裡亦無半分底氣。臨行之前,本王執意要來見你一面。本王知道這很自私,可本王忍不住,想從你這裡求一個答案……你願不願意,等本王回來?”

宋明珠點頭,淚水模糊了眉眼,哽咽的聲音帶著篤定的執拗:“我等殿下。無論多久,我都等。殿下一定要平安歸來。”

二人靜靜相擁,無言溫存良久。

首至李易之緩緩鬆開宋明珠,才重拾起先前的話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疼惜:“你還未曾告訴本王,為何執意要住在這裡。你是未來的燕王妃,身份尊貴,根本無需這般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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