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桉聽得卻是有些無奈,不禁默默抿了抿唇瓣。
簡直就是明知故問,褚厭會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
他不信。
但此刻若竹和若蘭都在他也不好提那些事,沈歲桉就只好繼續壓下滿腹疑惑隨口應了聲:“沒什麼。”
更衣後褚厭就默不作聲的又去書案後坐下了,若竹接著奉了茶磨好墨也退下了。
隔開屋子的簾幔方才已經被拉開,故而這會兒沈歲桉從榻上看向褚厭是沒有任何遮擋的。
男人此時端的仍舊是慣有的疏離姿態,脊背挺的筆直,坐於書案後開始不知疲倦的處理著滿桌的公文和奏摺。
不知道是不是皇帝摔傷的緣由,沈歲桉分明看到下面的人送來的摺子都多了許多。
就這樣盯著褚厭良久,沈歲桉幾次三番欲言又止,可最終還是因為覺得時機不合適作罷了。
又片刻後,他索性重新從榻邊的小几上抽了先前的那本話本開始翻看。
大概總歸是安心了,這次他倒是很快看進去了,沒過多久注意便全然放在了手裡的話本子上。
只是保持一個姿勢靠著也怪累的,過了一陣沈歲桉便又換了個姿勢。
因為腿上的傷還沒太長好,那條腿不太能壓著,他就只好轉了個身朝著床榻裡側側躺著看了,儘管這樣的姿勢看話本實在有些彆扭。
而沈歲桉看不到的方向,察覺少年動作的褚厭這才抬眸看向了他毛茸茸的後腦勺......
————
接下來的時間二人也未曾產生更多的交流,直至到了時辰後若蘭進屋請示。
若蘭:“王爺,時辰到了,擺膳嗎?”
褚厭淡聲應下:“嗯。”
沈歲桉聞聲則是也慢吞吞的跟著坐起來看向了桌子的方向,卻是連話本子都不太能看得進去了。
他主要還是饞的。
因為之前太醫特意叮囑過,這段時間喝藥他是禁食辛辣刺激口味過重的食物的。
所以他每日的吃食不是軟爛的粥類就是清淡的蔬菜雞湯什麼的,也一直是和褚厭分桌吃的。
有一說一,膳房做的吃食味道是不差的,他也挺喜歡吃清淡的飯菜,但是再好吃也耐不住天天吃。
這麼多天過去,他只覺得他的嘴裡就要淡出鳥來了。
他自認為他還算是個遵醫囑的好病人,但今天也是有點不想聽話了。
也就是沈歲桉陷入思考的這陣功夫,若蘭已經帶著幾個小廝將桌子擺滿了。
依舊是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的一桌子,隔了一段距離沈歲桉都聞到香味了。
素來是如此的,即便褚厭從來不會去碰那些葷菜,但桌上一向也不會少,哪怕是什麼樣端上來就什麼樣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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