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仇人眾多,褚厭猜測了很多人,卻沒想到會是這位。
霍戰繼續稟報:“刺客供認,先舒王妃宋氏集結了舒王生前殘留舊部,這些人藏匿多年,此番只為替舒王報仇,他們交代數月前便已潛入京城周邊,一直在暗中等待時機。此番打探到王爺回京的路線,趁王爺單獨出行便動手了,放火乃破釜沉舟之舉,意為即便殺手刺殺失敗也能......”
餘下的話霍戰沒有說全,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張按了血指印的供狀呈上:
“這是兩名活口的供詞,皆已畫押,屬下也已根據他們提供的線報派人連夜前往緝拿宋氏及其黨羽歸案,按照他們的口供,人應就在這承平府,預計很快能有訊息。”
褚厭隨即吩咐:“人抓到後第一時間帶過來,本王要親自審。”
霍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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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戰是卯時稟報的招供訊息,也就是巳時,人被捉到帶回了知府宅邸。
據前去抓人的暗衛回稟,知道事情敗露對方也並未有任何逃跑的意思,卻像是就在那裡等著人去抓她的。
褚厭聽完暗衛的稟報頗有些意外,目光落在地上髮髻散亂被堵了嘴的女子身上稍作打量後,他抬了抬指尖示意霍戰。
“是。”霍戰見狀很快領會的上前將堵在女子嘴上的破布拿開了。
褚厭旋即淡聲質問:“既已知曉刺殺失敗,為何不逃?”
而從始至終,宋氏都在用充滿恨意的目光瞪著褚厭,聞言她卻是冷笑一聲反問:“呵,逃?逃了又能怎樣?”
“告訴你吧,我早就不想活了,這些年,躲躲藏藏的日子我過夠了。”
她接著恨恨道:“能殺了你報仇最好,殺不了,我便下去找我夫君。”
聽完宋氏的話,褚厭一雙眸子不曾掀起任何波瀾,他只是淡聲又問:“你嫁他不過三載,當初既逃出去了,往後大可以隱姓埋名安穩度日,本王不會動你,為何非要替他報仇?”
聽到這裡的宋氏卻是驟然拔高了聲音怒喊:“他是我夫君!你殺了他,我就要你償命!”
說到此,兩行熱淚再也止不住的順著她沾染塵土的面頰滾落而下:“也對,你這個冷血的怪物,怎麼會懂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舒王是你的親哥哥!你殘害手足至親,遲早會遭報應!”
報應嗎?大概吧。
至於殘害至親,褚厭從不認為他有什麼至親。
幼年被踩在塵埃中的過往他不會忘,當初他曾以為的救贖最終亦證實不過是利用。
他更不會被宋氏的話輕易動搖。
成王敗寇,當日落敗的若換成他,舒王照樣會殺了他。
他只是驚訝於有人會不惜性命的去為了一個死去三年的人報仇,才會面見宋氏。
褚厭亦疑惑,竟真的有人能情深至此嗎?
良久,褚厭涼聲回應:“奪嫡之爭,素來你死我活,他既敢爭,便要做好落敗赴死的準備,怨不得旁人。”
他的面上始終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接著道:“念你是褚鈺遺孀,本王不殺你,你自盡吧。”
。神眼個一戰霍了給次再厭褚,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