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戰便命人下去準備自盡的匕首毒酒等。
那宋氏聽完也一副認命的樣子悽然笑著垂下了腦袋:“呵......”
可待到霍戰端著盛著匕首毒酒的托盤行至宋氏身前時,她卻是突然變了神色抓起匕首猛的起身朝褚厭刺了過去:“我殺了你!”
原來她方才的認命不過是在做戲。
但她一介身無武藝的女子,行刺的結局無疑是沒有任何懸念的。
她才站起身往前衝了一步,便被霍戰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出去數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啊——”
桌子被她撞倒,桌布被她扯下,上好的瓷器落了滿地。
一陣亂聲中,霍戰收腳冷斥:“不自量力!”
宋氏跌在滿地的碎瓷片上,蜷著身子好一陣沒能喘過氣來,她的嘴邊滲出一道暗紅的血痕,順著下巴滴落在地。
而褚厭從頭到尾沒有動過,他坐在椅上,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捻著佛珠垂眼看著地上的女子:“看來你是不願,只是,今日你必須死了。”
片刻後,宋氏稍稍緩過些來發出聲嘶力竭的最後一聲咒罵:“褚厭!你不得好死!”
————
大概是及時吃了藥的緣故,沈歲桉醒來的時候就覺得身上輕快了許多,腦袋也不會再悶痛了。
只是待他徹底清醒後便發現褚厭竟然不在屋子裡。
這還是十幾日來唯一一次這樣,他不由的一陣疑惑,也隨之生出些許淡淡的失落來。
大抵也是由於還在病中的人總是要比平日裡脆弱些的。
於是等到在福來及若蘭的照顧下梳洗後,沈歲桉還是忍不住出門去尋人了,儘管若蘭曾一再相勸。
倒也好找,他們現下住的院子一眼就能看個遍。
故而在見到一間屋外有兩個臉熟的侍衛守著後,沈歲桉便不假思索朝著那裡走了過去。
卻不料才走到那間屋子所在的臺階下面,他就聽到了屋裡傳出的宋氏聲嘶力竭的聲音。
“褚厭!你不得好死!”
沈歲桉瞬間駐足呆在臺階下面,一時上去也不是返回也不是。
候在門口的侍衛見狀趕忙行禮:“見過王妃。”
屋子裡,有所察覺的霍戰則是迅速過去重新堵上了宋氏的嘴,不讓其再發出聲音。
褚厭旋即起身出了屋子,站在臺階上朝沈歲桉質問:“還未退熱,誰準你出來亂跑的?”
只是對於沈歲桉的突然出現,他似乎並無驚訝,顯然早已有所覺察。
聞言,沈歲桉卻是才回過神來,繼而下意識抬手摸摸自己的額頭後搖了搖頭解釋:“我已經退熱了呀,沒有亂跑。”
“是見王爺不在屋中我才出來尋的。”他接著仰頭反問褚厭:“是昨夜的刺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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