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聲響起後,他接著轉頭問福來:“我的瓜呢?要到了嗎?”
方才為了將福來支開,他只好藉口說還想吃蜜瓜讓福來去膳房取。
不過現在他倒確實是想再吃點兒了。
心裡煩的很,也許吃點兒甜的能好。
福來聽罷則是徑直提著一個食盒進入屋中,隨後過去沈歲桉身邊放下東西搖了搖頭回話:“沒有,膳房的管事說,王爺不許他給王妃太多的瓜果,每日的份例都是定好的。”
沈歲桉:......
沈歲桉失落不已。
瞧瞧,這就是褚恆說的褚厭難以顧及他。
褚厭太顧及他了好嗎,連他吃多少瓜果都管的死死的。
沈歲桉失落的目光接著便落在了桌上方才福來放下的食盒上:“那食盒裡放的是什麼?”
說著,不等福來回答他便自己將食盒的蓋子揭開了。
只見裡面放著的赫然是一小盅他日日都要喝的藥膳。
沈歲桉表示不想說話,並默默將蓋子蓋了回去......
————
是夜,月上枝頭,夜深人靜。
觀瀾殿內燭火搖曳,暗一無聲無息地跪在案前聽候新的任務。
褚厭將一封密信遞過去,冷聲吩咐:“去查一個人,此人曾在菱洲一帶出現過,是一位遊醫,擅治心疾,人稱鬼手郎中。”
“本是女子,卻素以男子裝束出現。她行蹤不定,不拘禮法,常常隱於市井之間,有人上門求醫她未必肯治,若是偶遇或者投緣反倒可能出手。”
“帶幾個人,找到她的下落,不計手段將人帶回來。”
“是。”暗一雙手接過密信,低聲應下。
褚厭繼續吩咐:“若不好找,便將菱洲一帶所有醫館近三年的坐診大夫名錄調出來,逐一比對,她既以男裝示人,便從男醫中找尋破綻,身量,嗓音,耳洞,總有藏不住的地方。”
“至多半年,必須將人帶回來。”
“屬下領命。”暗一再度領命應下,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之中。
褚厭則是繼續用指尖撥弄了兩下案上花瓶裡插著的兩枝桂花。
這是沈歲桉昨日剛換上的。
只是桂花易凋,雖然才過了一日,卻是已經有些不大精神了。
不過照沈歲桉這麼個折法,大約用不了多久折桂堂的桂樹就要被薅禿了......
又片刻後,另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案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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