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火摺子被褚厭接住,沈歲桉提著的心驟然落地,然後深呼一口氣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
褚厭見少年這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則是也伸出另一隻手安撫般輕拍自家王妃單薄的脊背。
察覺男人的動作,沈歲桉卻是這才回過神來,也隨之反應過來了褚厭方才的話。
什麼殉情不殉情的啊,他當然不是要玩火燒自己......
但確實也是差點闖下了大禍。
沈歲桉頗有些心虛的搖了搖頭,沒有辯解。
褚厭看著自家王妃心虛不已的樣子便也沒再繼續逗人,而是徑直從沈歲桉手中抽出了那張字條以火摺子點燃,繼而揭開小方桌上燻爐的蓋子利落的將燒到一半的字條丟了進去。
字條在轉瞬之間化為灰燼,火摺子也被褚厭蓋上收入了袖中。
沈歲桉:???
沈歲桉原本目睹褚厭的動作還在心中讚賞對方動作的乾淨利落和帥氣,直到見到褚厭直接把他的火摺子收進自己袖中他就呆住了。
不是,那是他的火摺子......
褚厭用完了怎麼不給他?
不是他小氣捨不得一個火摺子,是那火摺子他都還沒玩兒過癮,本來還想回去以後留著點點蠟燭什麼的。
他接著便很想問褚厭把東西要回來。
可考慮到自己剛闖完禍沒多久不太好意思開口,他便只是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瓣。
見此,褚厭卻是再一次忍不住故作不解的開了口問:“怎麼了?王妃可是還有什麼話要與本王說?”
聞言,沈歲桉沒覺出來不對勁,當即便指了指褚厭收著火摺子的那隻袖子,直白的問出了心中疑惑:“我的火摺子,王爺用完了怎麼不還給我呢?”
褚厭聽罷了然的微微頷首,接著理所當然的答:“沒收了,這種危險的東西王妃往後還是少接觸為宜。”
免得他哪日不在某人真的燒到自己,東西房子燒了倒是沒事,人若傷著一點,到時候又要可憐兮兮的衝著他喊疼了,然後還不願喝藥,想想都麻煩的緊。
沈歲桉:......
沈歲桉聽完就徹底的沉默了,他更是沒有底氣爭辯,畢竟方才確實危險,儘管他不認為褚厭說的是對的。
他也只得放棄了要回火摺子的想法,只是失落的吸了吸鼻子輕輕將腦袋靠在了褚厭的肩膀上。
靠的時候他亦沒問褚厭的意見,他想的是,橫豎上回抱都抱過了,現在只是靠一下的話也沒什麼。
再說褚厭,他當然看到了少年寫在臉上的失落,但在這種事上他更心知不能縱容。
可沈歲桉看著又確實挺可憐......
罷了,待回府後吩咐管事去庫房中挑幾樣新奇物件送去折桂堂,想必也能哄住人,褚厭心想。
只望暗一能順利將神醫帶回來給沈歲桉瞧病。
上輩子褚恆最小的九皇子亦是生來便有心疾,就是這位神醫治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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