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當中,即便已經和外面隔了一層簾幔沈歲桉也是十分的警惕,他刻意往後躲了躲才快速將那根牛肉乾塞到嘴裡,頓時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肉乾的鹹香在舌尖化開,他鼓著腮幫子小心翼翼地嚼著,儘量不發出聲音。
好吃好吃,比炒青菜不知道香了幾百倍!
旁邊裴錦喬看得也是一陣眼饞,但硬是忍著沒有去拿沈歲桉的口糧,只是吞了吞口水壓著聲音又問:“怎麼樣?是不是好吃?”
沈歲桉聞聲連忙點頭表示認可:“太好吃了。”
但現在畢竟是在褚厭的眼皮子底下,所以沈歲桉雖然饞壞了也沒敢繼續吃,只是十分小心的將剩下的肉乾仔細包好後又輕手輕腳的藏去了床榻的暗格裡。
他想的是等晚上或者明天褚厭不在了的時候就可以放肆的吃了,也自認為自己藏的很好。
藏好肉乾後沈歲桉便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裴錦喬旁邊坐著,又考慮到他們倆一直在說悄悄話恐有被褚厭察覺的風險,沈歲桉當即乾咳一聲打破了平靜,繼而裝模作樣的放開聲音對著裴錦喬詢問:
“咳,錦喬啊,你給我拿的這個話本子講的什麼呀?”
說著他還隨手拿了本話本子開始假裝翻看。
裴錦喬也一秒接收到好兄弟的意圖,配合的回答:“這本啊,這本講的是一個小公子自幼便發奮圖強,勤學苦讀,立志要考取功名光耀門楣,後來果然高中狀元,衣錦還鄉,還被當朝大將軍看中,想把女兒許配給他。”
裴錦喬認為自己當真是非常的睿智。
?
沈歲桉則是張了張唇瓣險些沒能接上話。
他倆像是看這種勵志話本的人嗎?褚厭又不傻,肯定聽出來這是假話了。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又把話接上了:“原來是這樣啊,謝謝你啊錦喬,等改日我一定細細品讀。”
裴錦喬也後知後覺的覺出了些許不對:“......好說,好說。”
好在就在這個尷尬的時間,福來端來了茶水。
兩個人便又在茶水的遮掩下安靜的坐了一會兒。
害,其實主要有褚厭在外面他們也沒法真的放開了聊天,畢竟真讓他倆聊什麼詩書禮樂他倆也聊不來。
就這麼又過了一陣後,沈歲桉覺得不能繼續幹坐著了,想了想再度啟唇:“對了錦喬,今天外面天氣怎麼樣?”
裴錦喬這會兒正抱著團團一頓擼,聞聲怔了一下後才故作深沉的回答:“哦,攝政王妃,今晨雨就停了,就是天還陰著,不知道今晚是不是還要下。”
沈歲桉也一派老成的頷首:“這樣啊,都說一場秋雨一場寒,這天氣也是越來越冷了......”
褚厭:......
書案後,親耳聽著兩人已經開始胡言亂語的褚厭果斷出聲打斷了二人這場短暫的相聚,淡聲提醒:“王妃,該喝藥了。”
嗯?怎麼還喝藥?沈歲桉聽得一怔,頓了頓才明白過來褚厭的意思大概是讓他們結束會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