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桉也只好回答:“嗯,我知道了。”
其實他們相會的時間很短,也就半個多小時的樣子,不過確實裴錦喬再留下他也尬聊不下去了,他倆還是更適合聊點兒不正經的。
與此同時,不捨的情緒油然而生。
想了想,沈歲桉隨即起身走去榻邊蹲下身從床榻邊的小櫃子裡拿了一沓話本出來,而後抱著話本折返將其遞向裴錦喬:
“錦喬,這都是我看過的話本子,寫的都非常不錯,所以才留下準備看第二遍的,你先拿去看吧。”
他說得格外誠懇。
見狀,裴錦喬也趕緊放下貓咪擦了擦手鄭重的接下話本道:“好,謝謝歲桉。”
他還是壓著聲音偷偷叫了歲桉。
然後裴錦喬就感受到了一道隔著簾幔穿透進來的帶著冷意的視線。
他霎時心虛不已,卻又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因為他確定自己方才是很小聲的......
沈歲桉接著開口:“嗯,我該喝藥了,那錦喬我就先不留你了。”
“好。”裴錦喬聞聲迅速回神點頭應下,他也不是什麼很遲鈍的人,漸漸明白過來攝政王方才的話是提醒他該走了。
裴錦喬隨後便抱著話本撩開簾幔準備離開,又聽到身後有沈歲桉跟上來的腳步聲後,他忙駐足轉身一臉關切的開口:“王妃留步,你身子還沒好就不用送我了,昨日剛下過雨外面風大,小心吹風再嚴重了。”
他如今也漸漸意識到他的好朋友身體有多脆弱了,亦理解了先前飲酒那次攝政王為何會生那麼大的氣。
作為朋友,他亦有義務多多注意照顧沈歲桉。
沈歲桉聽後便也打消了出去送人的念頭,裴錦喬說得是在理的,他頷首回道:“好,那你路上要小心些,我們下次再一起去聽戲。”
裴錦喬:歲桉約他一起聽戲?
接收到關鍵詞的裴錦喬頓時就又興奮了,急急應聲追問:“好呀,我們什麼時候去?”
沈歲桉:......
沈歲桉頓時被問的一呆,他雖然不是完全的在說客套話,但也沒想到裴錦喬會這麼認真地當場就要定日子。
他下意識往書案那邊瞄了一眼,褚厭仍坐在那裡,雖然沒出聲,但存在感極強。
他乾咳一聲,壓低聲音飛快地回道:“等,等我病好了再說吧。”
說著他還偷摸對著裴錦喬擺了擺手,意思是暫時估計不太行。
裴錦喬見狀才想起來攝政王可還在那裡坐著,他再不敢多說什麼,忙不迭地點頭告辭:“好,那我先走了嗷。”
離開時經過褚厭身側他也不忘將腳步放得極輕,生怕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目送裴錦喬出了門後沈歲桉便也乖乖溜回了內室,他還是稍微有點饞牛肉乾,但考慮到有被發現的風險後就忍住了,而是選擇挑了本話本子回榻上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