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迷迷糊糊的忘記了昨晚的事情。
褚厭聞聲倒也沒有太過意外，只是在發覺少年仍舊沒怎麼退熱後他不由的微微蹙眉，隨後才啟唇：“這話昨夜你已經問過本王一次了，忘了嗎？”
嗯？沈歲桉聽後疑惑的歪了歪腦袋試圖回憶，倒是也隱約記起了一些片段。
而後他啞著嗓子呆呆的開口：“我忘了......”
褚厭則是已經趁著這陣時間下榻去桌前倒了水回來。
壺裡的水才換上不久，這會兒溫的正好喝。
褚厭隨即將杯子抵於少年唇邊示意：“先喝些水再說話。”
沈歲桉本來就渴，聞言便乖乖的就著褚厭的動作喝完了一整杯水才覺得喉嚨舒服了些。
褚厭見狀又問：“還要麼？”
沈歲桉立馬點頭乖乖回答：“還想要一杯。”
褚厭便又去倒了一杯水回來喂沈歲桉喝完，這才再次開口詢問：“方才下床是想做什麼？”
不等沈歲桉回答，他接著提醒：“你還沒退熱，最好是乖乖待在榻上歇著。”
沈歲桉聽完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回答：“方才是要喝水，現在不下了。”
“嗯。”褚厭應聲後便重新上了榻躺著。
距離寅時半還有一陣，可以再躺會兒。
見此，沈歲桉便也跟著乖乖躺下了，但他的頭不太舒服，所以躺下後也一直沒能睡著。
此後也就約莫又過了不到兩刻，房門被人叩響，外面隨即響起了若蘭的聲音。
“王爺，寅時四刻了。”
沈歲桉本就沒有睡著，聽到聲音後他便下意識睜眼看向了褚厭。
對上沈歲桉投來的視線，褚厭稍有些無奈的將他按回枕上，淡淡道：“是本王要去上朝，你繼續睡你的。”
說罷，他旋即朝門口吩咐：“進來吧。”
“......哦。”沈歲桉遲疑的應了一聲。
“是。”門外也很快傳來了若蘭的回應聲。
然後就是開門聲及一陣刻意被放輕過的腳步聲。
沈歲桉硬是忍到褚厭下了床才又沒忍住扭頭看著對方在幾個丫鬟的伺候下更換朝服。
褚厭亦發覺了少年的視線，他稍有些覺得沈歲桉不聽話，但又實在是不忍心苛責此刻還在病重的少年，便只能在更衣準備離開前回到榻前叮囑：
“你聽話再睡會兒。”
沈歲桉乖乖應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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