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院子的正中央,一個男子正被按在凳子上施以杖刑,板子一道道不停歇的落在那人身上。
而之所以遠遠的他沒聽到什麼慘叫動靜,是因為前面正有個人用東西堵著那人的嘴。
即便是此時沈歲桉已經進了院子,能聽到的也只有板子一下下砸在肉上的悶響。
而褚厭,對方正端坐在一把椅子上看著這一幕。
他的一隻手正慢悠悠的捻動著那串慣用的舍利佛珠,另一隻手則一下一下的以指尖點著椅子把手,姿態從容,一雙眸子也始終未有任何波瀾。
全然不像是在看殘酷的行刑現場。
被打的人模樣實在是有些過於悽慘,因而沈歲桉幾乎是匆匆收回的視線,然後又看了一眼褚厭後他轉身就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嘴饞顯然沒有安全重要,眼前的場面也明顯不適合他摻和。
主要看了這些東西他也差不多沒胃口了,那還留著幹嘛......
只是沈歲桉才撐著福來的手臂轉過身放輕腳步鬼鬼祟祟打算離開,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褚厭熟悉的聲線。
仍舊是帶著涼意的聲音:“王妃既來了,因何也不說話就又要走?”
沈歲桉:!
旁邊福來跟著也是驟然後背一涼。
院子裡除了一下下板子帶來的規律悶響外再沒有旁的聲音,因而褚厭的話沈歲桉聽得很清楚。
一時間,沈歲桉只覺芒刺在背,隨即就那麼背對著褚厭匆忙解釋:“我,咳咳,來的大概不是時——”
其實他的咳嗽已經差不多好了,但不知怎麼的這會兒又激出來一聲。
然後還不待他把話說完,褚厭便再次出聲打斷了他。
褚厭:“若蘭,去請王妃過來。”
若蘭聞聲便沒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但對於自家主子的命令她自是不敢質疑半句的,也只得迅速行至沈歲桉所在的位置低聲開口:“王妃,請。”
褚厭一說話沈歲桉就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頓時便也沒忍住嘆了口氣。
見若蘭過來後他也沒再多說什麼,雖不情不願,但還是慢吞吞挪到了褚厭身邊。
福來也跟著進入了院中。
沈歲桉隨即低聲開口:“咳咳,我不知道你在處置人。”
他接著試圖補充:“不好意思,是我打擾王爺興致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道歉總是沒錯的,所以就還是放他走吧,他不蹭飯了還不行麼......
可惜儘管沈歲桉一再解釋,褚厭也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男人卻是接著又朝院子裡的小廝吩咐了一句:“椅子。”
“是。”那小廝一聽吩咐趕忙應了一聲就小跑著去搬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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