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厭又問:“還有麼?”
以沈歲桉的性子,若僅僅只是這件事他不會如此。
兩個侍衛忙搖頭,其中一個答:“回王爺,沒有了,後來王妃就一直與裴公子在戲樓看戲,只是許是那戲文有些傷感,王妃感動......便落淚了。”
只因為一齣戲嗎?褚厭想。
他不認為是這樣。
分明是他自己推開了沈歲桉,而今卻又是怎麼了......
————
接下來的一連三日,沈歲桉的確沒有再與褚厭見過面了。
得益於先前那幾次的治療,儘管他這次情緒起伏不小,卻也安然無恙沒有起熱生病。
這是個好現象。
這三日沈歲桉也沒有一日是歇著的,每日的上午他都會先練一個時辰的字或者是練一練流影針的準頭。
下午就和裴錦喬出去玩樂。
短短三日他跑了好幾個地方,連賭坊都跟著裴錦喬進去見過世面了。
當然,他就只是進去參觀了一下,並沒有參與賭局。
他還趁這個機會回了沈家一趟,算是替原主儘儘孝心。
這麼高強度的三天下來,沈歲桉是真的有點累了。
不過與此同時他的心情也開朗了不少。
他有點想開了。
他想,一個人也沒什麼不好的,想看雲看雲,想看花看花,這世間美好之物不計其數,他又何必將自己拘泥於一段感情之中自怨自艾呢?
何況,說不定只是他還沒有遇到他的正緣。
在這樣的情況下,沈歲桉也還是約了裴錦喬明天繼續玩兒。
只是當晚他就有點繃不住了。
看著兩個丫鬟從食盒中一樣一樣端出來的晚飯,他一度無語的不想說話。
三日啊,才三日,他也就三日沒有去找褚厭。
就算加上他從觀瀾殿離開的那天,滿打滿算也才四天。
他的雞絲魚肚羹怎麼又成了清水白菜湯了呢?
這還有王法嗎?
沈歲桉一怒之下直接吩咐福來找來了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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