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褚厭再次逼近吻了吻少年的唇瓣,眉眼溫柔至極的問:“桉桉,本王再給你一點考慮的機會好不好?”
“就這麼說定了......”
可緊接著褚厭就又是話鋒一轉在少年耳邊沉聲開口:“但時間什麼時候截止,本王說了才算,機會又是否作數,同樣得本王說了算。”
他從來,就不是沈歲桉以為的什麼好人。
輕柔的吻忽而落在少年的額間,眉梢,眼睛,唇角......
又片刻後,褚厭直接動手將少年挪至床榻的裡側,繼而不假思索的上榻在沈歲桉身側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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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皇宮之中,御殿之內,氣氛就不比王府那一方小院了。
只見偌大的殿宇之中也就只燃了一盞鎏金的燈燭,那截燈芯也被窗縫漏進來的風壓的低伏,將褚恆的影子照得明暗不定。
而他面前攤開的也不是奏摺,卻是一張極薄的信箋,上面只寫著數行小字:
那是攝政王妃近幾日的行蹤,何時出府,去往何處,帶了幾個人,與何人作伴,攝政王是否隨行,以上資訊被一一羅列,字跡整齊。
褚恆又將信箋反覆看了幾遍才下令:“就明日吧。”
他的聲音很淡,像是在安排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
隨著褚恆話音落下,殿宇暗處,一個身著黑衣的人無聲點頭應下。
褚恒指尖一下一下輕點著桌案繼續細緻的吩咐著:“人手不要多,以免洩露,要挑做事幹淨利落的,事成之後,第一時間將他帶往那個地方。”
說到“那個地方”時褚恆還輕輕笑了一下,像是覺得有趣。
但他眼底那點笑意還未浮起,便已被更深的陰冷壓下去了。
他接著命令道:“記住,莫傷他性命,他還有用。”
“好了,去吧。”
“是。”那黑影隨後應了一聲便像影子一樣沒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見了。
褚恆則在黑影離開後將信箋拿起湊到了燈前,紙角觸及火苗迅速焦黑捲起,幾乎頃刻便化為了灰燼。
他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最後一縷煙散盡才靠在了椅背上,隨即自言自語般慢聲開口:“五弟,你將人藏得這麼緊,朕便看看,你究竟能護他到幾時,你們二人的感情又到底有多深......”
下一刻,夜風撞在窗欞上,御殿的燈芯跟著跳了一下,猛然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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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時,沈歲桉準時被生物鐘叫醒過來。
醒來後他同樣像往常一樣沒有第一時間起床,而是先躺在榻上緩了一陣。
然後緩著緩著他就覺出了一點不對勁,也不禁疑惑的坐起來將自己的床榻打量了一遍。
但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呢,沈歲桉也說不出來,只是疑惑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打著哈欠狐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