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另一個黑衣人從通風窗無聲的翻身而入。
那人隨即快步上前一把扣住沈歲桉的腰。
沈歲桉就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便被人像麻袋一樣拖著往視窗拽去了。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被擄走,也知道外面守著福來裴錦喬和兩個侍衛,他拼了命的想踢翻什麼撞倒什麼給外面的人提醒,可他的腳尖只虛虛擦過地面,什麼都沒能碰到。
沈歲桉的意識在恐懼中瘋狂的掙扎,可那詭異的香味還在不斷鑽進他的鼻腔,很快便讓他手腳發軟,連眼皮都沉得幾乎睜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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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另一個隔間之中,裴錦喬也剛好解決完畢推門而出。
出門後他就看了眼沈歲桉方才進去的那間淨房及旁邊的兩個侍衛,然後順手摘了片樹葉在手裡劃拉著玩,順帶等人。
只是才不過等了數息他便有點閒不住了,忍不住問淨房之中的沈歲桉:“歲桉,你說我們明日去哪兒玩兒啊,要不要去釣魚?就是我有點擔心你的身體吹風會不會受涼。”
沈歲桉最後聽見的就是這句話,但他卻已然是無力回應了。
再說裴錦喬,說完後他便安靜的等著自家好兄弟的回應。
可是話音落下,淨房裡卻遲遲沒有傳出任何動靜。
裴錦喬起初還當沈歲桉是在裡頭洗手顧不上回答,便又喊了兩聲,卻仍無人回應。
自此,裴錦喬原本還在擺弄樹葉的手指漸漸僵住,臉上的血色也一點點褪去。
下一瞬,他猛地站直身子朝淨房走了兩步,聲音都變了調:“歲桉,你聽見沒有?聽見就應我一聲!你再不說話我可就撞門了!”
兩個侍衛也已覺出不對,一左一右上前,手掌按在門上低喊:“王妃可安好?”
還是沒有回應,院子裡靜得可怕。
忽然,‘砰’地一聲響,房頂落下一道黑影。
來人不發一語,一腳將淨房的門踹開了。
裴錦喬嚇了一跳失聲驚叫:“你是什麼人——!”
暗五沒有理會裴錦喬。
門開的一瞬,風從後窗倒灌進來,只見淨房之內卻是空無一人。
見此,兩個侍衛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拔腿就要衝進去,暗五卻已先一步掠至窗邊伸手在窗框上一抹,隨即回頭厲聲道:“傳信給王爺,王妃被劫!”
說完不等二人回應,他便已然翻身躍出後窗,身影也在眨眼間沒入竹林消失不見,顯然是去追了。
而裴錦喬站在原地看著空無一人的淨房卻是半邊身子都涼了,他腿一軟,要不是小豆子衝過來扶著,幾乎要跪在地上。
望著那扇大開的窗戶,他的喉嚨裡終於擠出一句帶著哭腔的顫音:“歲桉……怎麼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