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錦喬原本正聽得入神,被沈歲桉一拍,手裡瓜子都掉了兩顆,但在反應過來沈歲桉的話後他還是第一時間點了頭:“去,我陪你一道去。”
其實裴錦喬倒是沒什麼感覺,但一起順便去一下也是可以的。
二人說好後這便相伴著動身離開包間下了樓。
與此同時,目睹茶樓二人下了樓的黑衣人首領也第一時間抬手示意眾人可以動手了。
這並不是沈歲桉和裴錦喬第一回來這個茶樓,所以淨房在哪裡他們也是知道的。
且這茶樓雖然客人多,但院子裡是有單獨為包間的客人準備的淨房的,所以貴客下樓並不需要排隊,而且單獨的淨房環境也要比普通茅廁講究的多,還分了隔間。
沈歲桉去哪裡,兩個侍衛自然也是寸步不離的跟著的,只是淨房裡面二人就不好跟著進去了,只得先進入其中檢查了一遍,繼而恭敬的朝沈歲桉道:“目前看裡面是安全的,但王妃獨自入內若有任何異狀還請第一時間喚屬下二人。”
沈歲桉看著守在廁所門口的兩位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尷尬的,卻也知道他們這也是警惕他的安危,因而到底是頷首應下了:“知道了。”
裴錦喬見狀也笑著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道:“如果不好意思喊他們,歲桉你也可以喊我哦~”
沈歲桉:......
沈歲桉頗有些詞窮,無奈的擺擺手,轉身就要進去。
可末了還是沒忍住回頭瞪了裴錦喬一眼。
裴錦喬見此則是頓時笑得肩膀直抖,還又朝沈歲桉擠了擠眼。
沈歲桉懶得再理他,硬著頭皮在侍衛福來還有裴錦喬的注視下進了淨房。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要登基呢,他就只是上個廁所好嗎!?
沈歲桉也沒有浪費時間,進了淨房先洗了個手後就準備解手了,可惜他卻不曾注意到,淨房內用作通風的視窗是半敞著的,風從縫隙間無聲地擠進來,將幾支矮竹吹的不斷搖晃。
不過就在他剛要解開衣帶之際,卻是忽而莫名的嗅到了一股詭異的香味——
沈歲桉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腦海中隨之響起兩個侍衛的叮囑,也頓時就生出來幾分戒備。
下一秒,他忙屏住呼吸轉身將整間淨房掃視了一遍。
但一切似乎都很正常,窗戶還是半敞著,牆角花盆裡的矮竹也還是隨著微風輕輕搖晃,木門則緊閉著。
將整個淨房掃過一遍後,沈歲桉不禁皺了皺眉,心說自己最近還真是被搞得有些疑神疑鬼了。
可就在他扭頭回去準備繼續解開衣帶的瞬間,一隻冰涼的手卻是悄無聲息的從他背後探過去像蛇一樣纏上了他的肩,隨即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那力氣大的嚇人,以至於沈歲桉連哼都沒能哼出一聲整個人便被按得向後仰去。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心跳也驟然混亂,幾乎要撞碎他的胸膛。
他本能地曲肘往後撞意圖自救,卻是猝不及防撞進了對方早有防備的鉗制之中,兩條手臂反被絞住,雙腿也被牢牢別住,整個人被壓得動彈不得,連扭頭都做不到。
流影針就在他袖子裡,可他根本拿不到,他甚至連出聲呼救都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