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冰的目光落在擂臺上的兩個少年身上，但焦點明顯不在他們身上。
“我爸和何滄海是同門。”
“但何滄海這人心術不正，在擂臺上插眼睛、掐喉嚨、打後腦，什麼下三濫的招都用。”
“師爺忍了很久，最後還是把他逐出了師門。”
“我爸留下來了，繼承了師門，娶了師爺的女兒——也就是我媽。”
“何滄海一首覺得是我爸搶了他的一切，兩家鬥了二十多年。”
陸沉沒有插嘴。
“何滄海最近幾年收了個新徒弟，今年拿了全國散打冠軍。”
夏冰冰的聲音更低了。
“人一嘚瑟就飄了，跑來跟我爸約了一場擂臺邀請賽。”
“輸的人——”
她停了一秒。
“把拳館賣給對方。”
“你爸答應了？”
“我爸這輩子沒慫過。”
夏冰冰扯了下嘴角，那個笑容有點苦。
“本來也不虛他。我哥也拿過全國冠軍的，正常打，五五開。”
“但是——”
“你哥被做局了。”陸沉替她說完。
夏冰冰用力點了一下頭，沒再說話。
陸沉沉默了幾秒。
二十多年的恩怨，同門反目，賭館約戰，關鍵選手被人算計進局子。
這劇本俗到家了。
但偏偏是真事。
他看向夏冰冰，女孩站在擂臺邊上，目光首首地看過來。
什麼都沒說，但什麼都說了。
陸沉的聲音很平。
“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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