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陸沉平靜得像在聽別人生意上的資料。
“陸先生，你的實力，在這極少數人中，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撥。這也是我們登門的原因。”陳鋒身體微微前傾，“第二件事。第九局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這是官方丟擲的橄欖枝，規格遠比顧名章昨晚給的刑警隊副隊長要高得多。
“只要你點頭。你的檔案將列入絕密。在國內，你將擁有極高的行事特權。你的家人、朋友，都會被納入保護名單。甚至包括你的企業或者生意，都會一路綠燈。”陳鋒開出條件，擲地有聲。
林瑤在一旁補充：“陸先生，依靠國家機器，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資源。”
兩人看著陸沉，等待答覆。
在他們過往的經驗中，無論多桀驁不馴的民間高手，面對這種層級的招攬和特權，都無法拒絕。
陸沉身體向後靠，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沒興趣。”
三個字，乾脆利落。
陳鋒微微皺眉。
“陸先生，你不再考慮一下？加入我們，利遠大於弊。或者說，你有什麼其他的條件，我們可以談。”
“我習慣自己做主。”陸沉手指敲擊著沙發扶手，“加入你們，意味著服從命令。我不喜歡別人教我做事。特權我不需要，資源，我更不缺。”
他在九號當鋪坐擁諸天萬界的貨物，現實世界所謂的權力和資源，對他來說如同廢紙。
客廳裡安靜下來。
林瑤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剛想開口，被陳鋒抬手製止。
陳鋒並不意外。這種級別的高手，心氣傲是常態。
“既然陸先生無意加入，我們不強求。這也是上面給的指示。”陳鋒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肅殺起來，“不過，不加入，規矩還是得守。”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檔案。
“能力越大，破壞力就越恐怖。這是官方必須劃下的紅線。你們這類人，我們統稱為‘特殊能力者’。不加入體制可以，但絕對禁止對普通人濫用武力。一旦越界，無論你多強，國家機器都會啟動將其抹殺。”
“這幾十年，不是沒有自認天下第一的人去試探這條底線，他們的下場都不太好。”
陸沉笑了。
“你在威脅我？”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陸沉身上散發出來。三十年混元功內力在經脈中運轉，客廳裡的空氣流速似乎都慢了下來。
陳鋒臉色微變，他練過外家拳，對氣機的感應很敏銳。此刻坐在陸沉對面，他只覺得像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後背瞬間滲出冷汗。
林瑤的手首接摸向了腰間。
“別緊張。”陸沉收斂氣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只要別人不來惹我，我沒那個閒工夫去對付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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