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腳步聲。
老周提著幾個打包盒推開門。妻子去洗手間洗臉去了。
“陸兄弟，辛苦你看著了。”老周將保溫盒放在桌上，吸了吸鼻子，“怎麼這麼大酒精味？”
“護士剛才進來給地面消過毒。”陸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衝鋒衣的下襬。
老周沒有起疑，拿出一個肉包子遞給陸沉。
“周哥，人看完了，我那邊還有點事，就不多留了。”陸沉沒有接包子，走到門口。
老周急忙放下手裡的東西，送陸沉出門。
“陸兄弟，大恩不言謝。周志遠的事，如果不是你……”老周語氣誠懇。
“各取所需罷了。”陸沉打斷他。
他側過身，看著老周疲憊的眼睛。
“小天的腿，不會有事。”陸沉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明天早晨，找王主任重新給小天拍個X光片。”
老周愣住。
“拍片？昨天剛拍過，這麼快重拍……”
陸沉沒有再解釋。
他按響了下行的電梯，走入轎廂。
電梯門緩緩合攏，遮擋住老周疑惑的視線。
走出第一人民醫院的大門，陽光正好。
陸沉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
人情債還清了，周小天的骨頭最多半個月就能徹底長好，甚至比以前還要堅韌。
至於那些醫生如何解釋這種違背現代醫學常理的癒合速度，那是他們需要頭疼的問題。
科學的邊界，就是用來打破的。
他坐進賓利飛馳的駕駛座，一腳油門，駛離醫院。
……
次日清晨。骨科主任辦公室。
王主任將兩張X光片同時插在閱片燈箱上。辦公室裡站著三名主治醫師，整個科室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一張是周小天手術當天的片子。
骨頭碎成十幾塊，腓總神經區域陰影混亂。
另一張是半小時前剛剛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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