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平日裡冷若冰霜、眼高於頂的水月大師，也跟著微微躬身，雙手抱拳。
“青雲門水月，見過先生。”
最後是陸雪琪。她看到陸沉的瞬間，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那不堪入目的糾纏畫面，臉頰泛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嫣紅。她強忍著掉頭就走的衝動，低頭行禮。
“見過陸先生。”
“嗡——”
二樓的所有人，腦子裡彷彿捱了一記悶棍，全部嗡嗡作響。
青雲門兩位首座，一位天才弟子。
對一個看起來毫無靈力波動的短髮青年，行晚輩大禮？
這青年是誰？天音寺方丈？還是焚香谷谷主？可他連頭髮都沒剃啊！
掌櫃僵在原地，像是一尊滑稽的石像。
他看看桌上的一千兩黃金，再看看躬身不起的蒼松。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恐懼感將他淹沒。
連青雲門首座都要行大禮的無上存在，自己剛才居然在人家面前推銷一塊破獸肉？
還拿人家當冤大頭宰？
現在退錢……還來得及嗎？會死嗎？
陸沉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他的視線從三人身上掃過，最終落在蒼松臉上。
“怎麼？嫌我開的價太低，想把《太極玄清道》要回去？”陸沉的語氣很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蒼松不敢！”
蒼松渾身一震，腰彎得更低了，“那晚若非先生點醒，蒼松己鑄成大錯，死無葬身之地！今日前來，是奉掌門師兄之命，特來請先生上青雲門一敘。”
水月大師上前一步，神色鄭重：“先生的法寶，令我等撥雲見日。青雲上下，感念先生大恩。若先生不棄，通天峰己備下最高規格的迎客大典。”
陸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噠。噠。噠。
聲音不大，卻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青雲門麼。”陸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之所以留下那晚的法寶，就是為了撬動青雲門的高層。
低階市場的羊毛己經薅完了，現在，該去搬空整個青雲門的底蘊了。
“龍兒，吃飽了嗎？”陸沉側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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