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野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點，但眼神依舊充滿懷疑。
他幾步上前，一把按住趙空城的肩膀。溫熱的。
有脈搏。而且……他敏銳地察覺到，趙空城體內竟然有一絲微弱但真實的能量波動。
這能量絕不是精神力，但真真實實存在。
陳牧野皺起眉頭，乾咳了一聲，語氣帶上了一絲責備：“老趙，你這就沒意思了。我還以為你真用了鬼神引，嚇我們一跳！”
“就是！”紅纓反應過來，氣不打一處來。她上前一步，收起長槍，毫不客氣地在趙空城胸口擂了一拳，“老趙！你太過分了！這種玩笑，以後絕對不許開了！”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砸在胸口。趙空城悶哼一聲，揉著被錘疼的地方，倒吸一口冷氣：“嘶……你這丫頭，力氣還是這麼大！”
但他心裡卻樂開了花。這種捱揍的感覺，太真實，太美好了。
他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風衣上的灰塵。看著眾人的眼睛，他收起痞笑，苦澀地搖了搖頭：“隊長，紅纓，我沒開玩笑。我真的用了鬼神引。”
說著，他攤開右手，將那枚徽章遞到眾人面前。
陳牧野接過徽章，手指一捻。裡面空空如也。
裝載鬼神引藥劑的微型儲物倉，己經被徹底清空了。
確實用了。
“不可能！”吳湘南推了推金絲眼鏡，走上前來，語氣罕見地出現了巨大的波動，“鬼神引是透支生命本源的禁藥。一旦使用，絕無生還的可能。這是大夏守夜人總部的鐵律，從來沒人能打破！”
眾人看向趙空城的眼神變了。
震驚。難以置信。甚至有一絲看外星人的熾熱。
用了鬼神引還能活下來，而且氣色比以前還好。如果這不是奇蹟，大夏醫學界都要瘋了！趙空城絕對是大夏第一人！
“老趙，到底怎麼回事？”陳牧野盯著他。
趙空城撓了撓頭，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坐在青銅櫃檯後、戴著青銅面具的年輕老闆。還有那份發光的羊皮契約。
當鋪的規則烙印在靈魂裡，讓他根本無法說出“九號當鋪”西個字，也無法描述出那座大殿的任何特徵。
話到嘴邊，自動被規則篡改。
他嘆了口氣：“我確實差點死了。就在我快嚥氣的時候……我遇到了一位神明。”
“神明？”林七夜皺起眉頭。他可是親眼看著趙空城倒下的。
“對，神明。”趙空城硬著頭皮編，“祂跟我做了一筆交易。我用覺醒的‘泯生閃月’，換了三十年壽命。所以我又活過來了。”
周圍死寂了兩秒。
隨後，司小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角還掛著淚花。
紅纓翻了個白眼，抱著胳膊吐槽：“老趙，你就算編故事也編個靠譜點的行不行？神明？大夏境內哪來的野路子神明敢隨便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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