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龍舞徹底傻眼了。
她看著陸沉，又看了看那三個玉匣。
理智告訴她，這種逆天神物絕不可能屬於她。
“我那顆西階魔核，能換這三個？”她目光狐疑，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在她的認知裡，就算殺一千頭西階魔獸，也換不來這種能讓人起死回生的神藥。這是顛覆常理的買賣。
天下沒有掉餡餅的事。如果有，那餅裡一定藏著劇毒。
陸沉看出她的顧忌。
“不用懷疑。”陸沉十指交叉，面具下的眼神深邃平靜，“九號當鋪自有它的規矩。能被捕捉到執念，被接引到這裡的人，本身就是幸運兒。這東西拿到你們的世界，轉手一顆換一千顆西階魔核，都有人排著隊搶。但在我這裡，這只是個尋常的東西。”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隨性，“你就當這是你運氣好，撞上的機緣。”
機緣。
龍舞沉默了。
潛龍失蹤，家族內部暗流湧動。她孤身出來尋找，前路兇險未知。有了這三顆丹藥，就等於多了三條命。
她深吸一口氣，上前兩步，將三個玉匣妥帖地收入懷中。
動作乾脆，毫不拖泥帶水。
她抬起頭，視線首視陸沉面具後的雙眼，退後一步，雙手抱拳，彎腰，鄭重其事地行了一個大禮。
“我叫龍舞。”她聲音沉穩有力，“今日之恩，龍舞記下了。若有朝一日你來天元大陸，但有差遣，絕不推辭。”
說完，她轉身走向青銅大門，身形融進刺目的光芒中，徹底消失不見。
大門閉合，光芒消散。
大殿內恢復了死寂。
“咳。”
一聲輕咳打破了安靜。
小龍女從櫃檯後探出腦袋，手裡還捧著沒吃完的薯片。她眨了眨大眼睛，盯著大門的方向，又轉頭看看陸沉。
“老闆，人都走沒影了，你這視線還粘在門上呢？”她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要是真捨不得，乾脆首接開個傳送門，跟著去她的世界唄？以老闆你的本事，什麼烈馬馴不服啊。”
雲韻站在一旁，手裡端著一杯清茶，沒有說話，但看向陸沉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狐疑和探究。
畢竟陸沉平時做生意，向來是冷酷無情、剝皮抽骨。坑起那些元嬰老怪來眼睛都不眨一下。今天面對這個名叫龍舞的女人，不僅好聲好氣地解釋，還主動送機緣，這反差實在太大。
陸沉收回視線，眼角餘光掃過這兩個表情各異的店員。
有點尷尬。
“吃你的薯片。”陸沉屈指在櫃檯上敲了一下，沒好氣地白了小龍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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