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愛為罰
竺行跑得太急,半點未想如今這幅身軀能否抗得過下界妖河,不過半步就摔進河裡,渾身溼漉漉的,身著白衣當場染成了一片烏黑,整個人看上去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但如此狼狽,竺行仍未停下前進腳步,一番折騰過後,這才顫顫巍巍地走到了應諸眼前:“蛟龍哥哥……”
看著應諸陰沈的一雙眼,竺行捏緊了指尖,猶豫著該說些什麼才好,猝然發覺染得烏黑的衣衫一點水珠都沒有,再這麼一瞧,這才反應過來,方才一切只是一場幻影。
他和應諸之間,根本沒有那一條阻礙的河,只是不知這障眼法是應諸對他所下,還是他不慎吸了下界瘴氣出現幻覺所致。
竺行的沉默無言,不知撥動了應諸心底哪一根弦,應諸倏地變了神色,將竺行生生扯了過來,大聲喝道:“我不是讓你走嗎?誰讓你回來的?這便是你口口聲聲的贖罪?”
“還是說你裝得這般可憐,是想得到我的同情,以此讓我心軟原諒你?竺行,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驚覺中了障眼法,竺行麻痺許久的五感總算迴歸,攏著單薄衣衫不住咳嗽,每一聲都咳得快要泣血,又被應諸這般用力拉扯,某一瞬他再堅持不住,雙眼一閉就倒了下去。
“竺行!”
暈過去後,竺行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裡的應諸一直在尋他,尋遍了三界卻始終找不到他的存在。
經歷一次次絕望,應諸還是不願放棄,久而久之,就在他們當年分別之地建了一木屋,以便他歸來時能及時看到他。
竺行清楚地意識到,他是在做夢,夢裡的一切都不是真實存在的。可恍惚之間,他又覺得一切都是真的,因為應諸在下界的確有一間小木屋。
看著應諸垂頭喪氣地癱坐在木屋中,一遍遍呼喚他的名諱,心疼之下,竺行再忍不住,上前用力抱住應諸後背,終於說出那句跨別數千年的回應。
“蛟龍哥哥,我回來了,從今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我會聽你的話,就在原地等你,哪裡也不會去。我只要你……”
睜開雙眼時,竺行靠在應諸肩頭,身上披著應諸的黑色外袍,蒼白的手被人牢牢握緊。竺行顫了顫指尖,掌心是沸燙的餘溫,也不知應諸到底握了他的手多久,才會留下這般熾熱的溫度。
覺察到竺行醒來,應諸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卻在中途被竺行牢牢拽住,再動彈不得。
“做什麼?鬆手。”
面對應諸的呵斥,竺行充耳不聞,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愛人的手掌。
如竺行猜想的一般,應諸並不排斥他的觸碰,手掌越發滾燙,額頭上的斷角隱隱散發著紅光。
應諸額頭青筋暴起,汗珠一顆顆淌落,整個人快要忍無可忍之時,竺行及時收回手掌,用一雙瞭然於心的眸子盯著應諸。
被竺行這副模樣盯得發麻,應諸喉頭一滑,不著痕跡地移開了目光:“別以為你這樣做,便可叫我原諒你當初作為。誅罰上仙斷角之仇,東海蛟龍應諸永世不敢相忘。”
不顧應諸的冷漠做派,竺行深吸一口氣,緊緊抱住愛人後腰:“蛟龍哥哥,不要推開我。哪怕利用我,也沒有關係。白澤神君告訴我了,你我歷劫後,你的犄角已有好轉之勢。那一夜不是酒醉,是你動情了對不對?”
“龍之犄角,與情念息息相關。你的犄角但凡好上一分,你心中的妄念便多上一分,是嗎?讓我猜猜你心中的想法,你,是不是想……”
那一個字還未說出,竺行被應諸狠狠捂住了嘴,耳邊全是那人歇斯底里卻毫無震懾力的斥責:“閉嘴!”
竺行思索半瞬,選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抬手捂住應諸的眼睛,緊接著吻上放在嘴邊的手。
這一下像是觸碰到了什麼開關,應諸烏黑的眸子瞬間變紅,天旋地轉之間,兩人位置瞬間顛倒。在意識變得混亂之前,竺行聽到的便是應諸惡狠狠的警告,還有對方略微不穩的氣息。
“這可是你自找的,結束之前,別想求我放過你。”
接下來發生的事,如應諸所說,竺行算是自討苦吃,而這一次,應諸再不會輕易放過他。
。夜一這卻忘法無再生此他,線底的他破打次次一能竟諸應到想曾未,限極的他是便夜一那庭罰誅,為以原前此行竺
。別之地天曉知不再後此,片一為融水海與,海沒沉後最,晃晃搖搖面海在便舟木的作化他,來襲他朝浪海次一每。伴作海深與他有唯,中之夜黑茫茫,舟木獨的裡洋汪了似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