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沉默了兩秒,發出一聲感慨:【宿主,你是真的變壞了。】
榆衣沒理它,和林棲在校門口道別,坐上了回家的車。
車窗外的街燈一盞盞掠過,橘黃色的光在眼底明明滅滅。
她忽然想起沈亦川遞外套時泛紅的耳尖,還有那句“一拳能打十個”的認真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這個沈亦川,還挺有意思的。
回到家時,客廳的燈還亮著。
寧母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聽見開門聲抬起頭,笑著招手:“回來了?餓不餓?廚房熱著湯。”
榆衣換好拖鞋走過去,在母親身邊坐下。
寧母注意到她眼神有些不一樣,放下書,關切地問:“怎麼了?在學校遇到什麼事了?”
“媽,”榆衣頓了頓,“我想跟您和爸說點事。”
寧母愣了一下,隨即朝書房方向喊了一聲:“老寧,出來一下,閨女有話要說。”
寧父很快從書房出來,手裡還拿著老花鏡,一邊擦一邊問:“什麼事啊?”
榆衣看著面前這對溫和的夫妻,忽然有點理解原主為什麼那麼怕讓他們失望了。
她深吸一口氣,開口:“我想退婚。”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寧父和寧母對視一眼,表情沒有榆衣預想中的震驚或責備,更多的是意外和詢問。
“怎麼突然這麼想?”寧母放輕了聲音,“是江野那孩子......”
“不是突然。”榆衣搖搖頭,“我想了很久了。江野不喜歡我,他喜歡別人。我也不想再勉強自己了。”
她頓了頓,抬起頭,目光坦然:“爸,媽,我知道這門婚事關兩家情分,也是我們先提出來的。但我才十七歲,不想一輩子拴在一個對我沒意思的人身上。”
寧父沉默了幾秒,把老花鏡戴上又摘下來,最後嘆口氣:“那個混小子......欺負你了?”
“沒有。”榆衣搖頭,“就是不喜歡而己。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了。要是最後結婚的話也是同床異夢而己,我不想這樣,沒意思。”
寧母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地拍了拍:“你想好了?”
“想好了。”
寧母看向寧父。
寧父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行,回頭我去跟江家說,你放心,爸不會讓你難做。”
榆衣心裡一暖,彎了彎嘴角:“謝謝爸。”
“還有別的事嗎?”寧母問。
“有。”榆衣點點頭,“我想減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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